”唐骥不知怎么的，觉得这个词儿用在这里既有好笑，又有可悲。

“嗯。”顾颐的笑容也淡了，“这门其实就是两界的，是能量的一现，所以也需要维护和加固，就像电动门需要有电一样。但是那墓地后来被毁了，始祖也就不再使用。不使用，自然就不会维护加固，所以随着能量逝，它迟早会消失的。至于现在还在不在——祈祷它还在吧。”

唐骥喃喃地说了一句：“不知菩萨能不能保佑……”

“希望能吧。”顾颐不禁又笑了一，“毕竟那个门去就离我当初埋魂戒的地方很近了，如果再去别的门，不但麻烦，去之后也还要走很远。”

“那就赶去！”唐骥活力十足地起来，“说不定回来我们还来得及再睡一觉呢。”

☆、魂戒不见

原先的墓地, 现在已经是个小公园。只不过因为靠近贫民区, 所以一夜，这里就充满了浪汉、-毒者、醉鬼、廉价卖者以及几个集众多份于一的摇歌手。因为哪一个看起来也不太像正常人, 所以像唐骥和顾颐这样, 明明不雨也会拿一把雨伞的人, 就本不显了。

“难怪该隐不想再来了……”唐骥摆手扇开飘过来的一大-□□味儿，朝不远那几个抱着破吉他不知在吼什么的青年看了看, 皱皱眉, “唱得好难听啊。难怪只能在这地方唱——摇又不是狼嚎，更何况他嚎得还不如狼呢。”

顾颐失笑：“听那个什么, 继续说正事。”

“哦——”唐骥咳嗽了一声, 却没有上说话。刚才过来的路上, 他已经把跟柯恩的结盟跟顾颐说了，但面的话，他倒有儿犹豫了。

“说吧。”小公园里的路灯被人砸了不少，大分地方都是黑的, 顾颐的脸也藏在黑暗里, 但声音却很清晰, “是关于安德烈吧？查了什么？他的标本室里并没有什么八代雷伏诺的尸对吗？”

“对。”唐骥又咳了一声，“吴鹏、沈静言和张良一起去的，他们……”

“不用解释了，我相信。”顾颐似乎笑了一，“就这件事，很难吗？”

唐骥抓了抓发：“我怕你会难过……”

“难过吗？”顾颐微微低, 略有几分自嘲地笑了一声，“的确是有一的。想当初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连人血都不敢……他怕光，可没有地室能让他住，只能在废墟里找个栖之地，或者在山里找个山……白天一来，他就害怕得坐在里面哭……我以为他跟我一样痛恨血族的份，所以把上帝之血给了他——我想我还能生活去，但他一个十三代血族，太难了……”

“可能他那时候确实是不想再当血族了。”唐骥无端地觉得一阵难过，拉住顾颐的手晃了晃，“人都是会变的，血族当然也会变。”

“不。”顾颐摇了摇，“其实是我看错了。之前他被亲豢养的时候过得可不错。所以他不是痛恨自己是血族，而是痛恨自己为何如此的弱。他渴望力量，因为有了力量，就可以让他过上从前那生活。而如果使用了上帝之血，他就会变回普通人。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要在战后过着艰苦的生活，而且很可能一辈都只能如此，他怎么会甘心……”

“那就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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