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倒是对顾颐非常眷恋，但顾颐自觉无法很好地照顾他, 尤其将来他如果用了上帝之血，那就更无法陪着小安了。

安德烈低，珠转了转：“那你要跟周代他们说话吗？如果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去，就跟着我也行。我可以给周代安排个工作。”

顾颐意识地想一。现在他脖上挂了一条细细的白金链，上串着一枚有些旧的金戒圈，以及一枚指肚大小的怀表造型

“不过——”安德烈又抬起，“我也想跟你去国。”

“那就太好了。我问问他们的意思。”顾颐松了气。

顾颐都快要被他气笑了, 然而安德烈的事的确是个秘密, 他既不想骗唐骥, 又不能说真话，只能说：“别胡说。我也没想到会再碰到他。”这句话倒是真话。

周代和小安都很担心他, 看他平安回来很兴, 但是说到日后的生活, 周代吞吞吐吐了一会儿，还是表示希望能跟着安德烈。

“别闹。”顾颐看他噘着嘴的模样，宛然又是当初那个在西伯利亚遇见的可怜兮兮的小血族，不由得心里一，了他的金发，“那里太危险了。你现在的生活很不错，去过自己的日吧。”他以后要走的路并不一定就能保证幸福，那么，能幸福一个，就幸福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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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骥在大堂悻悻地坐了一个小时, 才看见顾颐来, 立刻迎了上去：“我还以为你跑了！”

“是吗？”唐骥刨问底，“那你们在上说什么呢？还说了这么久？不是在策划俄罗斯境旅游路线？”

“小安——”顾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让人使用他自己的能力，跟血瓶还是不能相比的。”

“往俄罗斯啊。”唐骥怪气，“你那位莫洛佐夫先生不是邀请你了吗？早说你们认识, 当时就不选那个展览场地引蛇了, 万一砸了场, 损失了什么珍宝可怎么办呢？说起来，那个什么血雾迷, 什么永生之血, 都是从你这儿听去的吧？哎，那宣传手册是不是你给编的？”

惊讶，“这是什么试验才能达到的……这不就像血瓶一样吗？那可是圣啊！”

“我总觉得，你跟那个安德烈之间的关系没这么简单……”唐骥盯着顾颐，“你真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莫洛佐夫先生？

他这样的选择，倒也在顾颐意料之中。有安德烈这个同族的大可抱，没有哪个血族愿意去跟猎人打吧？至于说以普通人类的份自谋生路，那也非常辛苦……

“这就不知了。”顾颐确实不知人类与血族突破生隔离之后生来的后代会有什么变化。

“那他现在还小呢。”安德烈睛有些发亮，“他能大吗？如果大了，是不是能力还会发展？”

顾颐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摇了摇：“与安德烈没关系。”他愿意相信唐骥，这是他的事，但安德烈不相信，他也不能擅自把安德烈的份透给唐骥。

“没关系？”唐骥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你的意思是说，以后跟他没关系了？”

顾颐不禁了一眉心：“我要跟你去国，策划俄罗斯旅游路线有什么用……”其实他是在跟周代和小安谈话。

“我往哪儿跑？”顾颐对他的话只想翻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