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完, 顾颐形一闪, 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艾米几乎是本能地跟着瞬移，一秒，她也现在张母的房间门。

“弗朗西斯？”

“你怎么会在这里！”艾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这个人，不是应该已经被路易先生带人围住了吗？

顾颐淡淡地说：“他们手太狠了，没给自己留余地。”有时候，不给别人留余地，也就是把自己上了绝路。

“你怎么可以这样！”艾米失态地叫了起来，“你背叛了先生一次还不算，

艾米是学过中文的。血族有漫的生命, 想学什么都有时间。路易本人就通多语言, 至于钢琴油画诗歌等等更是不在话。而艾米当初学中文，却是为了面前这个人。

艾米意识地看了一地上的四个血。

顾颐微微一笑，仿佛晴朗夜空中的一明月：“中国有个成语，叫‘调虎离山’。”

不过, 在她还没能畅地讲中文的时候, 这个人就离开了, 而再次相见的时候，却是在此地。

“你——你知先生……”如果不知路易的行踪, 又怎么能调“虎”离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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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伞面合起之后，了伞人的全貌。黑的武士服勾勒修的段，仿佛夜幻化的潇洒剑客，而那张脸则是艾米熟悉的。

“地狱木！”艾米脱而，“堕天使羽织布！”这两样东西她是见过的，而用它们成的雨伞她也见过。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件东西属于——

“你，你杀了他？”艾米惊骇地看着罗曼倒去，“他是先生的——”这几年，罗曼很得路易的，路易甚至有意为他再次初拥，让他升到六代。

在顾颐离开后的这几十年里, 艾米对于学中文就不是那么积极了, 但是即使度再慢，几十年积累来, 她也能听得懂调虎离山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鲜血涌, 被地狱木削成的伞柄迅速收，没有溅落一滴。而那个八阶血族的生命似乎也随着涌的鲜血迅速走。他咙里发咯咯的声音，还想要扭过来抓顾颐，伸的五手指上，锋利的指甲像小刀一般。

张母还静静躺在床上，只是床前多了一个八阶血族，一只手还伸要去抓她。而顾颐就站在那个八阶血族后，手里的雨伞正缓缓地从他后背来。

艾米目光闪烁：“你, 这些年——”

刃虽然已经，那冰冷却顺着血迅速遍全，他的血里仿佛有无数亡魂在一般，将他的生命气息迅速走直到涸。

在她惊呼的同时，雨伞突然合起，重重横扫在最后一个血颈后，将他打得一栽了去，落的时候还压在自己的电击上，于是噼啪一声，他弹动了一就没动静了。

顾颐笑了笑：“把张良的母亲来吧, 我其实并不想杀人。”

艾米盯着那把伞。伞尖原本是木质的，尖刃就是从木的夹里探，一闪就收了回去，只留一抹鲜红在木上。但随即，那血迅速渗透木里，仿佛是被木收了一样。

☆、屠刀再现

顾颐站着一动没动，任由他的手就在自己面前落去，淡淡地说：“罗曼，在这事上，你的行动总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