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们的财富对我很有用。”

“但是这样好像太便宜他们了……”女血鬼有些悻悻，“我觉得他们并不打算真的把资料给我们，只是想用它们来要挟您。”

路易伸手摸了摸她苍白的脸，轻轻一笑：“我知。”

“那您还……”

“我要的是弗朗西斯。”路易缓缓地说，“如果是几年前，我的确会被他们难住，但现在——让他们守着那个见鬼的育计划去吧！十几年才成功了三例，靠那个，活到世界末日我都得不到足够的力量！”

“如果弗朗西斯跟他们合作，那倒是个极大的麻烦，但现在——”路易薄薄的嘴微微翘起一个优雅的弧度，“弗朗西斯，你终究是我的。”

“但是三圣……”女血鬼有些忧心，“他说他丢了……”

“你在担心他吗？”路易忽然笑起来，“担心我会惩罚他？”

“不，不是。”女血鬼立刻摇，“在他背叛您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他当敌人了！”

“很好。”路易又摸了摸她的脸，“不过，或许在他面前，你还应该像从前一样。”

“您的意思是——”女血鬼若有所悟。

“只要能活捉他，用什么方法都可以。”路易意识地摸了一肋，那里被圣血十字架来的伤刚刚愈合，但耗费了他许多力，“不愧是我费尽心思培养来的人，居然在那况还能对我手……”

“他大逆不！”女血鬼愤怒地说，“应该永生永世被钉在银十字架上！”

路易哈哈笑了起来：“这是他的本事。”他居然有自豪，“不枉我当时那样培养他。只可惜，野狼终究是野狼，驯不成狗。不过这也不错，如果不是他闯血雾迷，我也无法发现那条线索。看在他为我过这么多事的份上——”

他一个优雅而又残忍的微笑：“我会让他死得舒服一。当然，前提是他要把魂戒给我找回来。”

“他说丢在血雾迷附近，那还能找回来吗？”女血鬼担忧地说，“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很难。”

“你相信他真把那个丢了吗？”路易嗤笑。

“没丢吗？”女血鬼惊讶地睁大睛。

路易再次哈哈笑起来：“艾米，你真是个可的孩。你难没有想过，为什么他能够随意地隔断我的应？我敢断定，他一定是得到了尸手里的某个秘密。”

他叹地说：“世界的秘密啊……”

“世界的秘密？”艾米更糊涂了，“世界的秘密，就是隔断血脉应？”

“如果是别的秘密，对我们有用吗？”路易反问，“对每个族都有用的秘密，才叫世界的秘密。”

“可是，没有一对每个族都有用的秘密啊。比如说隔断血脉应，对巫女，对恶，对鬼，甚至对狼人，也不会有什么用啊。”

“所以尸手里藏着的，不是某一个秘密，而是许多秘密，是关于这个世界上所有族的秘密。”路易抬望着窗外的夜空，“我想，这个秘密一定是上帝留的，只有上帝才能察这个世界，并留对每个族都有用的秘密。”

“我，我听不懂……”艾米喃喃地说。

路易耐心地回答：“我的意思是说，弗朗西斯在说谎。哦，应该说，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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