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大致确定双方力量的对比。

顾颐当然也有这个能力，还经过特别的训练，并且在某次事件之后，他的五得到了再次的提升，对于血的分辨更为灵和准确，即使对方有意隐藏，他也能分辨来。但是——海天后门的那双睛，它的主人上的味，却让顾颐觉得奇怪。

那是一很古怪的觉，顾颐自己也很难描述来，就像看见一张整容的脸，从某细微之，总能让人觉到一丝不自然。

不过这些话，顾颐都不打算跟莉莉讲。这个半吊女巫，除了在算命上稍微开窍之外，就只会召唤个扫帚了。偏偏后者本就是个肋，这年上有飞机有地铁，中间还有各火车汽车，谁还用那时速跟电动车一样的扫帚呢？而且就算是你愿意用，又怎么躲过别人的睛？

这本不合格的女巫，除了打听消息之外就没别的用了，而且就连这个能力，其实也与她是女巫无关，而是因为她得漂亮又说话。

如此无用，如果卷了什么事件，被猎人发现，大概就只有炮灰的份儿了。所以顾颐也不想她知太多。再说，就算是他讲了，关系到血族之间的那微妙的联系，莉莉也理解不了。

莉莉不知顾颐在想什么，但看顾颐没有回答她的意思，也不敢再问了：“那——我走了？”

“自己小心。”顾颐淡淡地说，“就算打听消息，海天那地方也少回去，要是再遇上李天翌，别想着再找我挡枪。”

“李天翌我才不怕呢……”莉莉嘟嘟囔囔，“我怕的是那个唐少。而且你又让我打听消息，又不让我去海天……放心吧，这次就是事也不找你了！”

顾颐毫不客气地嗤了一声：“那你能找谁？或者你自信能扛得住哪个猎人？”

莉莉又哑了，半天才有几分颓丧地低，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我真后悔……要是那天我没那么好奇，不想着跟他们一块去搞什么万圣节PARTY……也许我现在还能抬地人，不用这么担惊受怕……”

顾颐转开了脸：“如果那样，也许你现在会在东莞那边的工厂打工，每□□五晚九没有周末，为了给你妹妹筹学费，到跟人借钱。或者你现在仍旧在海天，但是也不了多久了……”

莉莉想起之前从海天去的几个人，卸厚厚妆容之后枯黄的肤，疲惫的眉，还有某些见不得人的病，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如果真要这一行，她不靠咒语，那这几年，她大概也会跟那些人一样……

“行了，有这时间想东想西，不如早去打听消息。我先走了。”顾颐简单地说完，不等莉莉回答，转走了。

莉莉这才反应过来顾颐其实是在变相地安她，不由得嘟囔了一句：“就不能说两句好话嘛……”还是冲着顾颐的背影喊了一声，“谢谢啊！”

顾颐没有回，心里却在暗暗地叹息。后悔的又岂止是莉莉？如果他当年不是那般少年冲动，一栽了所谓的“”里；如果当年他不是那么急于离开那个让他觉得束缚的家，急切地希望着有人能够理解他的断袖之癖；如果……

然而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如果，即使他一千次在梦里沐浴过温的光，醒来时仍旧第一千零一次——置黑暗……

☆、挂名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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