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冷成这样！

方兰生上牙牙不断打架，他跑了一圈又跑回来，手打哆嗦，连运功也运不起来，冻得连知觉都没有了，反而不觉得冷，回看襄铃已经披着他的衣服站了起来，方兰生挥挥手，正想叫她。

“兰生，襄铃！”

后传来晴雪的声音。

方兰生一愣，他迟迟回过，正看到晴雪从他边肩而过，朝襄铃跑过去，“襄铃觉得很冷吗？”

襄铃还嘴呢，“襄铃……不冷……”

晴雪手里燃起蓝的火光，躬包住襄铃的手，襄铃睁大了睛抬看着她。

而方兰生也愣住了，不知什么时候百里屠苏站在他边，那人伸手握住了他的，在手心里攥了攥，登时一顺着掌心涌方兰生气脉之中。

方兰生没敢抬，但他知那就是木脸。一句推辞的话就在嘴边，可手被木脸这么握着，方兰生怎么也说不。

而等他终于决定要说了，百里屠苏却忽然放开了他。

原来是风晴雪和襄铃朝方兰生走过来，襄铃似乎是和过来了，她解上的甲要给方兰生穿上，手一碰方兰生的肩膀，却发现对方正着呢。

襄铃惊讶地叫了一声，“呆瓜真的不怕冷！”

方兰生低着，闷声不吭地在百里屠苏后跟着，一只雪鸟从侧边俯冲过来，被他一拳打飞。

“刚才呆瓜说不冷，襄铃还觉得是在骗人。”襄铃在他边说。

方兰生看上去有心虚，他抬看了木脸，发现对方似乎没听见。

“没……没骗人。”他低声说。

百里屠苏也没拆穿他，不过刚才方兰生的反应让他觉得奇怪，不拒绝，也不说话，一声不吭。

他大约还是心不好，因为他的二。

百里屠苏一路上有心无心地照护着，让方兰生即使总走神也没能被怪痛殴。方兰生八成也是心中有数，他觉得有难堪，可就是不抬看对方一。

他们遇上了蛊雕，见到了晴雪的婆婆，晴雪被她一顿臭骂，意思是怎么能把外人带到中皇山来。风晴雪苦着脸解释，苏苏不是外人，这是救人啊是好事，有错了我自己担啊婆婆，让方兰生等一外人在旁边站着瞎瞪。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从他们踏中皇山的那一刻起，女娲就已经应到焚寂之力，灵女早被派来传话，要放他们通行。

彭婆婆瞅着百里屠苏，估计是很纳闷，晴雪老说这年轻人有病，可看着脸正常的，倒是他后那个书生，脸发黄，耷拉着睛，一副挨饿受冻吃苦受累的样。

哎，八成就和隔家二狗一样，从小就是个受气包吧。

真是可怜，彭婆婆心中慨，她训得满足了，皱着眉，便放过了他们，“由此过去，自可看到通路，幽都便往娲皇神殿拜会。你们……过去吧。”

幽都有一条河，叫忘川，似银带飘在天上，据说是由死者魂魄汇聚成的一条河。百里屠苏和红玉一路上听风晴雪讲着幽都的门禁和风俗，而方兰生和襄铃则惊讶地抬着。

“忘川……真好看！”襄铃说。

方兰生跟着用力“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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