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只盯着对方晴不定的脸，手在后暗暗积累力量。

他想找到破绽，一举击昏方兰生。只没想到这人的刀法居然如此凌厉沉稳，数十招来滴不漏，丝毫不给百里屠苏机会。

百里屠苏不光落了风，还挂了彩。

还有那句连嘲带讽的“屠苏哥哥”……

百里屠苏心一堵，他的手攥在后，若是此刻那人的脑袋就在他手里，怕是早就被烂了吧。

“为什么？”晋磊冷声问。

“没、没有为什么。”方兰生固执，“你在什么，我在哪，”方兰生茫然地看着雾蒙蒙的四周，“难……我死了？”

“你没有死。”晋磊答，“我在用你，杀人。”

“你——”方兰生一时怔住，“你想杀谁？”

晋磊并未回答，方兰生想起刚才晋磊所说的话，一时间脑里有发懵。

“木……脸？”

*

“你想对木脸什么，你打不过他的！”方兰生说。

晋磊眉一挑，他的目光落在百里屠苏沾着血的脸颊上，“笑话。”

“你为什么杀他？你……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你的前世，晋磊。”晋磊不耐烦，若不是不能那么，他恨不得把方兰生也一刀结果了。

“我的前世……那你不是应该死了吗？你杀木脸什么……”

“因为他挡我的路。”

方兰生完全听傻了，他还当对方是在跟他闹着玩，杀木脸？脑坏了吧。

“你……”

“方兰生，你不娶孙月言，为什么？”

晋磊忽然问，方兰生张了张嘴，“不娶就是不娶，我对孙小并没有……”

“你有心上人，那个襄铃？”

方兰生眨眨，“襄铃？怎么可能我只把她当成——”

“木脸？”

方兰生一堵，他眨眨睛，“才、才不……”他话到一半，又，“……你怎么也他叫木脸啊。”

晋磊抿了抿，像是还不是很能接受自己刚听到的这个事实。

“你，喜男人？”

他带着几分嘲地问。

方兰生一皱眉，“谁谁说的！”

“最好没有，”晋磊低着手里的刀，他没有用别的东西，而是直接用方兰生的手，“娶孙家小，这才是你该的。”

“什、什么我该的。”方兰生反驳，“凭什么——”

“凭什么？”晋磊冷哼。

“凭你方兰生的命盘上，刻着我和文君的名字。”

“命盘？”

晋磊想到方兰生或是听不懂，他控着方兰生的左手拭尽了刀上的血，到刀锋，蓦地用力一握，登时有血从那没什么茧的手心中冒来。

“方兰生，你的命即是我的命，我替你选的路，你就要走。”

他说着，抬起对上百里屠苏的目光，对方正震惊地看着他冒血的手心——确切地说是方兰生的手心。

晋磊能觉到疼痛，他死去了很多年，这觉很生疏，却又熟悉。

“不要让我浪费更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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