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孰料忽然一个人从后走过来。

是木脸。

方兰生双手正在前合十呢，他愣愣抬看着百里屠苏，“木脸你怎么还在这？”

百里屠苏低看着他。他不说话，方兰生也不知说什么，会仙桥上一阵白雾过去，方兰生站得久了，有，他怕自己会从桥上摔去。

“你倒是快走啊，站在这什么！”方兰生皱着眉说。

百里屠苏似乎是在考虑什么，考虑了很久才了决定。只见他伸手握住方兰生合十的手腕转蹲，将人拉过来往背上一背，由不得方兰生疑问，他一脚蹬着地面，另一只脚侧踢向一旁树，背着方兰生猛地踏向空中——

“你你你你——你什么！！！”方兰生在他后吼，百里屠苏握他不，他为了不从空中掉去不得不从后面抱住百里屠苏的脖。而百里屠苏也从未借腾翔之术带过别人，双手在腰侧扶着方兰生的双，他努力在空中保持着平衡。

“放我来！木脸！！”

“……”

“我自己也会腾翔之术！你这人——也不事先说一声！想吓死人啊！”

“……别动。”

“你怎么不说话！你——”

他气急了，百里屠苏连都不回，理都不理他，方兰生想挥拳揍他，未曾想拳没挥成，自己差从木脸背上栽去。

百里屠苏形一顿，忙回伸手向后拉住他。

“叫你别动！”他忽然喝。

方兰生被吓了一，登时就讷讷闭上了嘴。

低，闷声不吭地被木脸一用力又背起来。

想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木脸背着……上一次……是在琴川外……

那时候他们才刚认识……木脸比现在更凶……

……现在也很凶。

方兰生想着，不自觉憋屈地把脸埋在木脸的后背上。耳朵蹭着木脸脑后被风起的辫，的。

“……你有伤在，勿动。”

从耳边忽然传来低低的声音。

像是安抚，像是解释，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方兰生怔怔眨了眨睛，又怔怔抬起。

“……腾翔之术危险，我急于返家，无法顾你……”

百里屠苏咙动了动，方兰生在他背后看不见他的表，这让他觉得心慌。

“暂且忍耐。”百里屠苏低声说。

方兰生似乎是听去了他的话，也不吵闹了，他双手握在一起挂在百里屠苏脖上，老老实实地搭在百里屠苏肩膀上，在空中只是短短的时间，于方兰生却似乎过了很久。他眨着睛，老老实实让木脸背着，安静得百里屠苏落地时都不由得想回看看这人是不是还在后。

晴雪和襄铃她们正站在不远的地方，低朝山谷里看，百里屠苏放方兰生，他抬望见山前那座女娲神像，目光一敛，低扬手朝那神像的方向行了个方兰生从未见过的礼节。

不仅是对女娲大神，还有那石像后面山里他死去十多年的娘。百里屠苏怀中揣着那起死回生药，他带着希望而来，无论结果如何，也都要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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