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给他治疗，师老师吗？”白曦急切地问，“他没有生命危险，是不是？”

“没有没有，一定没有。”白太太拍拍他，顺手床的呼叫铃，“师老师和梁所都在，小韩不会事的，你先乖乖躺着，医生上就来。”

“我昏迷了多久？”白曦问。

“五天。”白太太把他的双手放回被窝，“梁所帮你拿掉了那双手，不过伤到了神经和骨，可能要休息三个月。”

“那韩卓呢？”白曦又问。

“小韩还没有醒来。”白太太在心里轻轻叹了气，“他伤得要比你更重。”

而且是重得多。

在韩卓刚被抬上救护车时，梁佚看着满是血的人，甚至都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初步判断这又是施天在搞鬼，电话指挥师向广用最快的速度准备手术。凌剑及时通知通局，让沿途一路绿灯，黑小车一秒钟都没有耽误，以飞一般的速度冲私立医院，可即便这样，在车的时候，韩卓的呼也已经微弱到几乎消失。

检查结果让师向广和梁佚都大吃一惊，两人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实验室里的半成品药，会离奇现在韩卓的血里。吴刚倒是很快地就承认了这件事，是他趁着去实验室找梁佚的机会，拿到了师向广写的试剂方，并且成品给了韩卓。

“我不觉得我错了什么。”吴刚坦然地说，“他是成年人，有足够的判断能力，并且也预先知注药的风险，没人迫他。”

“FXXX！”王远辰骂了句脏话，握着拳就想揍人，却被旁边的凌剑拉开。

“如果没有那药剂，这次的行动很可能会失败，政府军队也会伤亡惨重。”吴刚继续，“相对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冠冕堂皇的说辞，说的或许也是事实，却掩盖不了那从骨里散发来的卑劣与狡猾，以及赤的目的。王远辰扶住黛西，单手指着他的鼻，神冷：“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我从来就没有掩饰过任何想法。”吴刚回答，“让异能者们回家，这是我从始至终唯一的梦想。”

“你本就不是想让异能者回家，而是想由你送异能者们回家。”琳达锐利戳破他的语言伪装，“你只在乎你。”

“随便你们怎么说。”吴刚看了时间，“抱歉，我得去政府开会了，据说飞船的寻找有了新展，你们应该为之兴才对。”

一只拖鞋朝着他飞了过去。

吴刚掸掸肩膀上的灰，转带着助理离开。

凌小刀从病房里拿来一双新拖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赤脚的少女面前。

“气死我了。”琳达睛通红，抱住黛西晃了晃，带着哭腔，“别怕，韩哥一定不会事的。”

黛西神憔悴，看起来像是在一夜间苍老了许多岁，她拍拍怀里的少女，勉笑了笑：“我知，没事的。”

就像吴刚说的，这次的行动其实很成功。施天被彻底毁灭，那些实验也没有向城市，民众们完全不知山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在忙于平凡琐碎的生活，会着柴米油盐的幸福。有一小分特警被染，不过师向广已经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至于王远辰和琳达的伤，在他们本大的复原能力，几乎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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