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李继续充沛地说：“我觉得这几场戏还可以……咦，你要去哪里？”

“我认识他。”白曦一边走一边匆匆发语音消息，“我大三那年在废旧停车场遇到的痴呆老人，你还记得吗？”

韩卓有些意外，他之前从来没有设想过，居然还会有这可能。

整理完书册后，师向广也就了早班，一路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回去职工楼。他雪白的发上沾了片片雪，穿着朴素整洁，沿途不断和人笑呵呵打着招呼，和夜场酒吧里那烟熏朋克的少女完全像是自两个世界，谁也不会把他们和“父女”扯上关系。韩卓目送他一路回到住，这才又给白曦打了个电话，怀疑：“你确定没看错？他可没有一丝老年痴呆的样。”

“我确定。”白曦回答，“那一定就是他。”

如果说之前还存有些许疑虑，那么现在韩卓已经能肯定百分之八十，这位图书馆理员就是琳达的“父亲”，以及当年那个令白曦拥有异能的神秘浪汉，应该也是同一个人。

他给王远辰打了个电话，咨询了一琳达目前的状况。

“还活着，”王远辰回答，“不过我敢保证，在我离开之后，她曾经无数次地激怒过施天。”那越来越苍白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呢，那边怎么样？”王远辰又问。

“我找到……了。”韩卓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师向广又从宿舍楼里来，骑着自行车去了北边。

那里是一栋废弃的教学楼，还没有拆除，不过已经停了气，所以并没有学生会去那里自习。韩卓沿着楼梯走到地三层，看着走廊尽的老。

“师老师。”他说。

“你来找我什么？”师向广转过，冷冷地看着他。

“你应该知理由的。”韩卓，“她需要你的帮助。”

“她不需要。”师向广摇，“她可以自己帮助自己，如果不行，那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

“她不满二十岁，只是个小女孩，不应该被过分严苛的要求。”韩卓停顿了一，继续，“还有，小白这次也来了。”

第83章 分裂的人格 拯救者和加害者

师向广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想要从旁边的楼梯离开，不过还没走两步，就被韩卓从后握住了肩膀。

“就算你不愿意为自己的女儿负责，那么关于小白的事，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解释。”韩卓，“他的生活原本可以很正常很平静，但现在一切都被你毁了。”

师向广闻言沉默不语，他抬起手来，像是想一自己浑浊的睛，胳膊举到一半，却冷不丁突然转，瘦弱的在顷刻间迸发大的能量，指间也闪过一丝微弱亮光。韩卓的反应比野兽更快，右手瞬间从他肩开，顺势握住那枯黑的手腕向一反折，两枚短小针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从中一些稀薄的橙红。

“我不可能就这么放你走。”韩卓抵着他压在墙上，咬牙警告，“你也最好少玩样。”格温已经发来了白曦的血检报告，那和前几天他在地仓库看到的、琳达的血成分里有许多相似之，越来越多的证据相叠加，前这个老显然变成了最关键的人之一。

“你想什么？”师向广气吁吁地问，他确实已经老了，就算刚才用了最效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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