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羊地垫都被卷到了墙角，亮晶晶的地板上盖着过期杂志，再加上穿着油彩脏围裙的白痴年轻人，施天摇：“你真应该立刻从这里消失。”

刘回答：“我也这么想。”

“你知我是谁吗？”施天坐在沙发上。

刘当然不知，不过他依旧从冰箱里取一听饮料，以示好客：“王先生要很晚才会回来，你确定要在这里等？”

施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视线又落到墙角，那里凌堆着许多画框，其中有很多都是……的男人，年轻的、放松的、妩媚的，慵懒而又随意地躺在沙发上，像是一只自由而又任的漂亮天鹅。

“咳！”刘往过挪了两步，不动声扯一块布，遮住了画里的经纪人先生。

“知你为什么能开画展吗？”施天看着他，“因为有我。”

在说这句话时，他的表并没有显得太反派，甚至还可以称得上是随和，不过落在刘的耳朵里，却像是同时爆破了十吨TNT。

因为他实在很难忘记当时白曦说过的，隐藏在西画廊背后的绑架谋。

于是刘试探：“您是西画廊的……老板？”

施天并没有否认。

“如果是的话，那真是太谢了。”刘激涕零，他拉过一把椅坐在施天对面，嘴里却忍不住抱怨，“不过不知为什么，我的经纪人和朋友都不允许我面，说要保持神秘。”他殷勤地帮对方拉开饮料，又问，“您今天来，是专门为了找我？”

施天：“你们关系很亲密。”

“……王先生？”刘果断否认，“我们只是商业合作关系。”

施天又扫了一那堆被遮挡起来的画框。

刘意会到了他的意思，主动：“我是一个画家。”

“我本来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施天看着他的睛，语调逐渐渗凉意，“不过为了这些画，我不介意对你多一了解。”

“真的吗？”刘站起来，他激动难耐，笑得十分光，“您喜哪一幅，我这就去包好，上叫车送到西画廊。”

施天冲他伸手。

“还有一些画在大厅里参加社区画展，我上去搬回来。”刘往门走，“稍等十分钟……不，五分钟！我立刻就回来。”

他走得镇定而又疾步，就好像没有觉察任何异常，只可惜这掩饰并没有太大作用，就在他即将踏门的一刹那，一大的力量突然从后袭来，如同海啸时的咆哮浪，还没等当事人应对，就被重重卷起抛到了半空中。

在短促的惊呼声中，刘大字型落地，画框被砸得粉碎，剧痛蔓延至的每一个角落，他前发黑，觉得又回到了当初隧车祸的倒霉夜晚。

耳边又传来“砰”的一声响，刘一脸痛苦地勉睁，刚好看到王远辰正重重挥拳，几乎把那名不速之客拍了墙里。

“立刻从我家去！”王远辰单手揪住他的衬衫领，把人轰然抵到墙上，咬牙切齿。

“为什么不肯和我回家？”施天叹了气，他鼻里渗了血，脸上也有些青，却神自若，像是完全没有痛觉一般。

王远辰把他狠狠丢到门外，又随手大力甩上房门，任由那扇沉重的防盗门在风力作用，不断发令人烦躁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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