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韩卓慢条斯理吃东西，“那现在试着重新冻住它。”

白曦迟疑：“可以吗？”

“当然可以，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韩卓叫过服务生，帮他要了一瓶波汽，“有奖励。”

白曦呼了一，双盯着掌心，几乎是用虔诚而又小心翼翼的姿态，终于让手心重新结起了薄薄一层冰晶，像是细碎的雪，也像是白的小星星。

“很厉害。”韩卓握住他冰冷的手指，“现在还能恢复到正常的温吗？”

白曦犹豫了一，摇。

“拜托，这样我会很冷。”韩卓和他十指相扣，“快一。”

“会冻僵你的。”白曦说。

“所以你才要加油。”韩卓单手帮他打开汽，“啵”一声很清脆，“喏，味。”

这次足足用了五分钟，白曦才逐渐受到了对方掌心的温度，他看着韩先生通红僵的右手，十分疚地说：“不然还是我请客吧。”

“没关系。”韩卓给自己要了一块巾，“我是你的老师，所以可以允许你的一切小错误，完全不用有任何压力。”

看着对方温柔的神，小白觉得很动。

于是他暗自决定在明年的教师节，一定要送给韩先生九十九朵康乃馨。

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那。

因为他实在是非常谆谆，非常……慈祥。

第18章 追捕者 熄灭的小星星

周一午，气象台发蓝大风预警，时间刚过午三，整座城市就已经变得昏黄一片，沉沉如同末日大片的前奏。白曦叫来助理，让她通知全公司提前班，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白总，您还不走吗？”助理帮他把桌上的文件收拾整齐，“广播说今天有低气压寒，晚上会很冷的。”

“知了，谢谢。”白曦笑笑，“你也快回家吧，对了，韩先生呢？”

“哦，他在走廊打电话。”助理回答，“我上去叫他过来。”

白曦，顺便站在窗边活动了一骨，再过两个小时就是西画廊的庆功晚宴，他其实也没什么心继续工作。

五分钟后，韩卓端着两杯微的咖啡来：“要班吗？”

“等会儿吧。”白曦从他手里接过杯，不是惯常的清咖啡，而是加了打发的鲜油，还有一颗猫爪形状的白棉糖。

“前台小教我的新法，还有一小杯威士忌打底。”韩卓靠在窗上，“这冷冰冰的天气刚刚好。”

“这么少女心？”白曦笑他，又小心翼翼地啜饮一，香醇的咖啡加上烈酒，异常，的确是奇妙而又不可言说的温滋味。

“今天要不要回星海路的公寓？”韩卓问他，“我们可以不被打扰地听完晚宴所有容。”而不用时刻提防神鬼没的李阿姨——平均半小时切一次果，一小时送一碗炖汤。

“听完？”白曦不解。

“嗯。”韩卓嘴角一弯，“不是只有他们有窃听。”

市中心的层公寓里，刘正蹲在衣帽间门，缭看着自己的经纪人换衣服，从衬衫到西装，再到领带和袖扣夹，不断有衣服被扯衣柜，穿上后不到一分钟，就又被脱来随意丢到地毯上，一件叠一件，很快就堆成了小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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