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卓替他调整好座椅，笑，“得不错。”

“什么得不错？”白曦随问。

“举报黑店。”韩卓拧开一瓶，“慢慢喝。”

“你举报黑店了？”白曦没睡醒，他哑着嗓自言自语，靠在座椅上喝。

韩卓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那家面馆，不是你举报他们无证经营？”

“我哪有这么无聊。”白曦这时总算清醒过来，“那家黑店被人举报了？不是，你怎么知的？”

……

韩卓指了指音响：“新闻里说的，工商局接到举报，今天突袭检查棚区。”

“检查就检查吧，那家店坑人就算了，卫生状况还堪忧，你以后也别去吃了。”白曦不以为意，“走吧，去买衣服。”

“好。”韩卓，又冲他笑笑，“你先，我找个地方把车停好。”

这附近有个写字楼，所以停车位缺，韩卓开着车在地车库转圈，顺手又把电话拨了回去。

“我没事，可是他们带走了老周。”对面依旧在字正腔圆地咆哮。

韩卓挂断电话，渐渐皱起眉。

黑奥迪车沿着架，一路开向郊区。车里除了三名“执法人员”，还有一个材大的魁梧男人，他就是面店老板嘴里的“老周”，也是昨天在火车站见义勇为，结果导致白曦直接了派所的威猛好汉，周金山。

第3章 受迎的韩先生 我儿以后就给你了

没开空调的车里极度闷，空气间意厚，似乎伸手就能攥一把。周金山上的衬衫逐渐被汗浸透，他终于变得不耐烦起来，扯着说：“我要上厕所。”

没有人理他，司机一脚油门踩去，仪表盘上的数字几乎要飞天际。

周金山又重复了一遍。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阵带扣窸窣响，周金山脱了，转对准旁的男人。

对方脸上的肌动两，目光森然看着他。

周金山说：“憋不住了。”

对方不知从哪里摸来一个矿泉瓶。

……

腥臊的气息在车里弥漫开来，司机脸铁青，拼命压抑胃里的不适。其余人也纷纷侧，只求能离这移动的包越远越好。

周金山提好，右手随意划一个潇洒的弧度。

没有拧盖的矿泉瓶在车里飞起来，惊呼声伴着咒骂，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原地打了两个圈，差冲左侧的麦田。而周金山则是越过边的押送人员，“哗啦”一声用肩膀开玻璃，整个人都钻了去，一路疾跑消失在农田里。

那绝对不是人类的力量，也不是人类的速度。

……

半个小时后，韩卓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已经脱了，不过要暂时离开这里。”周金山说，“面馆也会换一个地方开。”

“好的。”韩卓并没有多问，只叮嘱了一句，“你自己多小心。”

“是谁？”白曦问。

“一个老家的朋友。”韩卓把手机装回兜，又站在穿衣镜前扯了扯衣服，“你觉得这件好看？”

“还行。”白曦，从钱包里信用卡，“试过的都要了。”

店员笑容满面接过卡，投向韩先生的目光也就多了几分意味。

韩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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