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询笑了，轻轻抚了抚她到近日才稍稍凸起一些的小腹，“你这几个月害喜，受罪；月份大了之后，沉，还是受罪。”

越来越的了解，越来越多的默契，让彼此能轻易知对方的绪。

“你这样辛苦，可我一儿忙都帮不上，只有着急的份儿，心里能舒坦才怪。”准确地说，他多时候其实是张兮兮的。

“那么，我们说好，”程询握住她的手，“以后但凡想要什么，觉得什么不合心意，就跟我说。”

程询失笑，“哪儿顾得上想那些，没看来么？我这一段日，每天都心烦意的。”

程夫人转回到大炕上落座，没好气地看着，“你在那儿笑什么？怡君要来，你就不会劝住她？真有心的话，午陪着她过来不就得了？”

怀胎期间，她愿意纵容自己，要他更多心的言语、贴心的行径。如此，会分外清楚地明白，他在陪着、着她和孩，足以打消那些可有可无的顾虑。

谁喜谁，不就是谁看不得谁受罪么？偏生这是谁都没可能改变的。

到此刻才发现，自己需要他这样清楚明白地表明想法、态度。平日里，于无声中的贴照顾，需得自己品味，若是犯迷糊，可能就忽略了。

“嗯！”怡君笑得甜甜的，心里的。

怡君心漾起温柔的涟漪，倾亲了亲他，“别自寻烦恼行不行？你帮的够多了。”

怡君、程询俱是笑声来。

夫妻两个起，洗漱更衣之后，去正房请安。

“要是闷得慌，午间过来就行。早间的天气总归是冷一些。”程夫人了怡君的额，“再不听话，当心我打你的手板。”

这一天，是从这样的好心开始的。

程夫人见到怡君，立刻起过去，携了她的手，“你快些给我坐，谁准你又一大早跑来的？”语毕，走到一把太师椅跟前，轻轻了儿媳的肩，“快儿，别惹我生气。”

“……这话说的，让我想的可就多了。”程询只用了几息的时间, 就成了没正形的样, 笑得有儿坏, 还有儿暧昧，“是不是想我了？”略顿一顿，摇，“不行，这才三个月左右，你怎么也要忍着儿。”

这些，是应该告诉她的，起码要让她知，自己在陪着她，甚至想分担她的辛苦，偏偏无能为力。

怡君和程询都笑起来，前者落座后：“这不是想您了么？路不，又是和大少爷一起来的，娘别担心。”

怡君扬了扬眉，“我知你心烦意的时候很多，要不然，不会总雕刻玉石，小件儿。一直以为是因为外面那些事，敢是我害的你啊？”

孩是他与她的，是他们将会得到的最的恩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怡君被他倒打一耙得又气又笑，目光一转，悄声，“不过，既然你说起来了，不妨跟我说说，这么久了，真不想么？”

他心里烦躁的时候，就会找儿事，拿着刻刀，在玉石上雕篆，能让他慢慢恢复冷静平和。近来，这形越来越多。

程询恭恭敬敬地行礼请安之后，如数收母亲的数落：“是，都是我不对。好好儿的

抛开这些，最要命的就是产的时候。生孩不亚于走一趟鬼门关，这老话总是听说过的。

架势。”语毕, 她实在忍不住, 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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