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啊。”老耸耸肩，“这人有一的，蛇鹰教也不怎么掺和江湖事，关于天谴啊，那只是个江湖传说而已。”

“嗯？”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怎么样的传说？”

“据说天谴就是四灾。”老想了想，，“我听些个老人们讲起过，大概几百年前，有过那么一次天谴。当时那可真是风云突变啊，这灾祸总共分四个月，第一个月是天灾，就是刮大风、雹外加发大电闪雷鸣。”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好像是听说过有那么一次，连续一个月天气反常，后来黄河和江都泛滥了，还赶上冬天严寒，冻死了好多人。

“这第二灾是虫灾。”老边摇边说，“就是那些五毒都从地底爬来为祸人间了，蛇虫鼠蚁遍地都是，将那些粮都吃了，人畜间也是疫病横。”

“第三灾和第四灾呢？”展昭和白玉堂同时问。

“那就是饥灾了。”莫空空摇摇，，“粮都让虫吃了，人自然是没东西吃了，等到树和草都没得啃了，那就得人吃人了。”

“第四灾？”白玉堂问他，“是战？”

“对对。”老，“那会儿人都活不去了，那还不造反了呀？而且当时皇帝还昏庸无，所以正好呗，改朝换代。”

“嗯……”展昭摸摸，，“其实这四灾都是连续的，有因必有果，天气不好，天灾多的时节必然会有虫灾和饥荒……只是如果再挑起战火，那就天大了。”

“只是这一个月的天气反常为何会发生？”白玉堂问，“是诅咒招来的？”

老，，“我可只是听说啊，听说鹰人世代传着这么一最厉害的诅咒，如果全的巫师一起施咒……集合多少巫师的命，用尽那些巫师上的血，就能唤来天灾，这玩意儿叫血咒。”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血咒？

第四十五章 答，血咒和幌

莫空空一番话听得展昭和白玉堂胆战心惊的。

见两人不说话，莫空空就问，“两位爷，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放我走吧？”

白玉堂瞪了他一，，“哪儿那么容易，还有别的要问你呢。”

“哎呀……”莫空空抓耳挠腮，，“再这样去，我真的该没命了，告诉你们得越多，我老人家寿命越短啊！”

展昭拍了拍他，“放心说吧，都说了会保证你安全了。”

莫空空叹了气，，“问吧。”

“莫华知么？”展昭接着问。

“呃……”老看看两人，，“自然是知的。”

“他们的教主是谁？”

“叶一白啊。”老一脸认真地回答，白玉堂瞪了他一，“真是叶一白我还用得着问你？”

老有些无奈，，“行了，我老实代还不行么……是另一个人，不过他从来不在江湖上走动就是了。”

“是什么人？”白玉堂问。

“这个我实在不知了。”老摇摇，“估计没人知，我说真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觉得莫空空说的的确有可能是真话就也不再追问了，展昭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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