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脸稍缓，忽而却笑得邪气：“阿彦，你不若直接炼药，有你炼的药，吾等却是放心的，何必再浪费时间？”

只映得那一血的人更加凄惨可怜。

“不是吧？殿怎么这么荒唐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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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又一笑，“诸位老还犹豫什么？他既是我凤族凤主，就不该对人族有留念，不该有的东西，忘掉就好了。”二老盯着大老：“您说呢？”

“殿自幼在人族大，有不足为奇。他自有意识以来就与凤族无多接，心里不多亲近也可以理解，但有一是绝无可能更改的，殿，乃吾族之主！”

殿，似有风声沙沙作响。

“殿糊涂！殿将成为凤主，一统凤族，若他非要回人族，说明对人族有了，那件事是不成了？”

……

“堂堂凤主，岂能如此任？”二老一哼。

大老开门见山，“我想，各老应该已接到消息，殿的灵脉已经打通，现在只需让殿继任凤主之位便可以了。”

鱼彦别开，不愿看他，只：“二老中便只有十老，却不考虑他人。我炼药也要时间，便等殿考虑，等他自愿，又有什么不行？若他，若他能自愿

少年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众人的目光齐齐看过去。

同一时间，其他老赶到了圣殿。

此言一，众人终于不能安然稳坐。

有了鱼彦的话，原本蠢蠢动的众老安分来。

“那大老想怎么办？”二老语带讽意。

“一般来说是这样，可他并非孑然一，他在九澜，有诸多牵挂，若有一日旁人助他想起怎么办？这事，并非没有先例？”

一旁，虞灵他将人放到床上，手一阵冷焰尽数挥洒，一血衣才变得净了。

鱼彦一哼，“那时，再使他忘掉一切便是。若真如此，鱼彦便亲自炼药，二老可放心？”

二老冷看他，“若他不愿，执意要回九澜呢？吾等/等了上万年，如今正是大势，若他不愿，我凤族，将何去何从？！”

大老一捋胡须，似乎斟酌。

鱼彦只：“吾等不妨多给殿些时间，若殿愿为我凤主，如此便是皆大喜……”

“五老何此言？”

大老沉一声，“如此，是得另打算。”

一声“就这样吧！”前，已被人打断。

“但殿曾与老朽说过，灵脉打通后，他要回宁国。”

老们心里都知要怎么，只是缺少一个将众人心声说来的人罢了。

二老只：“五老未免想得多了，殿既失去了记忆，如何得知自己失忆？”

鱼彦又：“况且，若有一日殿亲临九澜，却忽然想起一切，那时候只怕吾等皆不好代。”

此言一，原本稳坐殿两旁的众老皆哗然。

二老冷笑看着一众人。

沉睡的人眉皱，始终放不开，似着什么噩梦。

大老抬手压示意，众人才看向他。

鱼彦：“老们可以想想，殿是吾等以绑架方式请来，如今凤族又要擅自消除他的记忆。绑架就算了，若再消除记忆，若有一日得知，只怕对凤族再难生了。”

“不行！”

大老又捋了捋胡，一双苍老的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