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浇茶的谷清动作未停。直到听到门的开门声，才：“今天外面雪还大吗？”

“雪最大的就是这几天了，今年也不例外，公想去看看吗？”阿远问。

谷清将手中浇在茶上，将浇完了才抬，从特意开的窗向外看。

透过窗，可以看见窗外皑皑白雪，和纷扬白雪中已粉轻吐的梅。

他停了停，摇了摇。

不知怎的，竟觉得这半年如恍惚般便过了。让人反应不及。

他招来阿远坐，给他递杯茶，阿远知他一向说一不二，半句话没有，坐接了茶，只觉前炉气驱了上寒气，茶放在手中，冻红的手也多了几分知觉。

谷清递他一杯茶，又自己拿起一杯。他一边喝着，想着什么。

辟如宁都的芙蓉馆，辟如丞相府的萧何晁，辟如大相国寺的戒尘，或者已有半年不曾踏足的凤天阁……

许久未见，倒是想念得了。日过得不知不觉，突然一看，却已过了这么久了。

开吧，他想，开了后，他得回去看看。

谷清回前殿时已是午，因为据说，今日的清云殿来了位不太一样的客人。

这位客人便是本应待在雪殿待产的柳妃。

谷清有些疼。

可这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即将为白玄的后添这么多年来的第二位皇的柳妃近日风不小。柳妃丝毫不觉谷清的疼，少见地不那么护着她自怀后尊贵的肚，大方着愣大一个肚在前殿前后转了一圈，也在谷清前转了一圈后，才施施然落了座。

这可好，谷清心中对她有了七分数，虽一早就知这是个躁的人，他还是不解她为何没等到产孩再来清云殿炫耀。不多语，叫阿远给她端了茶。他还真服了她端着个肚也敢走过那么远一段雪路过来的行为。

柳妃喝茶，忽而笑起来，看着谦逊，却掩不住中得意，：“听他们说，近来，朝堂上可闹了，不知清夫人可有听闻？”

朝廷近来的闹……朝廷中近来只有一个闹。

谷清单淡然喝茶，才：“不知，不过，也不想知。后中人禁止谈论朝廷，在自然不知。”

他说完放手中茶碗，仅垂及臂的白衣金链随着动作轻晃。

柳妃坐在座一个位置，与他离不远。轻易能将他的一举一动看个清楚。

不由一哼，“难怪把陛迷得神魂颠倒！”所幸声音不大，蚊样的声音，旁人都没听见。

哼完才笑说：“夫人倒是知规守礼，可偏巧了，这闹可是好瞧得很，据说是后中事。”

语气意味不明得很。

“哦，是吗？”谷清，也不在乎语气敷衍。

柳妃脸即刻不好了。现在的中，还有几人敢这么对她？就是住在虚华的帝后，前些日，还给她送了些补品。不怎么，也算那个女人向自己低了。

这个人……这个人除了会讨人心，还有什么用？

她这话亏得没说来，不然定要叫清云殿的一众人能笑得倒地不起。谷清虽敷衍，可相对来说，他这态度已算不错了，对得起她这个妇了。而且，要说讨人心，这片儿地方，最不会讨人心的不就是他？

柳妃因被敷衍，又碍如今份，不想发作坏了形象，只好又两茶，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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