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妹妹？”江彻像是不敢相信一样，抬起手在灯光昏暗的地方指了几。可他现在完全分不清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他不知自己应该指什么地方。

猝然听到江慕的名字，江彻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说让我们带最重要的东西上舰吗？”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领航员似乎掏了什么，“我们中学的毕业晚会上，她唱的。”

他在摆某机械。

青年又是惊讶，又是羡慕：“哇！”

年轻人艰难咽中，接话：“肯定可以。我们到了赛，那三艘先锋舰肯定是功臣，咱们也是功臣，那去先锋舰参观，肯定是可以的嘛。”

青年呆笑几声，随即也是椅动的声音，他似乎稍稍远离录制声音的设备，靠近了副舰。

片刻的沉默之后，中年人问他：“我们一定能到赛吗？”

他像是一时间分不清自己何，是那个黑暗又封闭的冷冻舱，还是凤凰号的驾驶舱。

“她很不好……但是她居然就在队伍里！”他笑得害羞，也笑得开心，“我看到了名单，所有人的名单，好神奇啊，我一就在那么多人里看到了她的名字。”

“行了行了，拍什么呢？”中年人笑，“要是真能平安抵达赛，我就让我儿带我上凤凰号瞅瞅，让我跟那个AI的小孩聊聊天。你呢？要是到了赛，你有什么特想的？”

“你确定是她？”

号上。”

副舰明显吃惊了：“你连这个也带了？！”

“我只知他在先锋舰上，原来是凤凰号！”年轻人兴奋极了，“我听说凤凰号上有个特别厉害的AI，是吗？”

“我想跟人表白。她是我中学同学，也在‘大撤退’的队伍里。”年轻人压低了话音，但仍旧掩盖不住他的雀跃和喜，“她叫江慕，在那艘特别漂亮的飞景舰上。”

声音仍旧在持续着，年轻人悄悄跟自己的副舰说起心仪的姑娘。

“当然！资料里有照片。”年轻人连忙说，“她特别好看，格也特别温柔。啊……她唱歌非常好听。我存着呢。我给你听。”

“之前为什么不表白？”中年人温

“你妹妹。”飞廉用汉语和他对话，“扬舰的领航员保存了一段和你妹妹有关系的音频资料。这就是我送你的礼。”

但是其他的人虽然没有听懂，但他们全都对“江慕”这个词语印象刻。

奥维德就在江彻边，他知江彻的绪变化。握江彻的手的时候他甚至发现，江彻在发抖。

中年人笑了一声，有儿得意。

“比扬的AI厉害多了。咱们的AI连个形都没有，凤凰号的AI是个很漂亮的孩。”中年人叹了一气，“哎呀，我要是能上凤凰号看看，跟那个AI聊聊天，这辈也就值了。”

“肯定能。”年轻的领航员很快给了回答，“有凤凰号领着我们，我们扬舰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是运输舰，可是同样搭载了很厉害的武。你和舰都经验丰富，我们一定……”

在偌大的驾驶舱里，能理解这些话的意义的，只有他的飞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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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了声音，像是跟自己的副舰分享一个极其重要的秘密：“我当时是晚会里负责后勤的人，其实我应该叫她一声师的……那时我刚好被派去调节舞台的声音，我就悄悄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