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凭着军功和名望，至今牢牢坐在最负责人的位置上。

“他必须在那个位置上。”宋君行说，“否则我就得回赛了。黑海会被真正废弃，不会再有人过来。而这个方向的所有航线也会逐渐关闭。提纯派并不希望任何人发现‘大撤退’中曾经发生过的恐怖恶行。”

林尼沉默良久。

宋君行中的这位“李斯赖特将军”和他印象中的父亲很不一样。

“那哥哥呢？”林尼问，“他上又有什么秘密？”

林尼现在无法立刻思考和分析宋君行这些话的真假。他迫切地想要知西罗上发生的事，为什么自杀，为什么会像是能预知一样把格瑞亚F和维吉尔的事告诉自己。

宋君行终于吃完了生米。他恋恋不舍地放筷，把碟推离自己面前。

“我个人认为啊，选择西罗来回忆录和事，这是最大的错误。”他说，“西罗太优秀了，所以非常显。他毕业之后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活动，但很快提纯派的人就盯上了他。”

当时的西罗是军事舰舰。他的舰艇和鲁号一样，是负担着巡逻任务的军事舰，巡逻的位置正好就在天狼行星带和黑海附近。

西罗很有名，他在赛航天航空学院，甚至是舰队的年轻人里都拥有许多支持者。

如果西罗发现了“提纯派”的事，如果西罗把“大撤退”的秘密说了来……这些如果，每一个都是非常可怕的。

但是真正可怕的是，不止赛舰队，就连舰队最直接的理者——赛诸国的联合议会，也一样认为“大撤退”的秘密是不能被揭的。

它是不是一件错事？是的。

它是不是难以想象的大罪恶？是的。

一旦揭，它是不是会对当的赛造成极其可怕的、甚至说是覆灭的影响？

——是的。

所以不能揭，不能被公开，也不能再继续查去了。

李斯赖特将军清白净，没有任何错。他受到民众的和景仰，已经成为了赛舰队的一个象征。

所以将军不能动。

要杀儆猴的话，就只能从另一个人上手。

林尼手一抖，竟把自己面前的粥碗打翻了。

勺转了两圈，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不是自杀？”

“他为什么要自杀？”宋君行反问。

“他……不是自杀……”林尼失去了力气，不知是因为愤怒、痛苦还是狂喜，双手颤抖，咬着嘴。

“你去过军事法，你应该知他们在法上是怎么污蔑西罗的。”宋君行平静地说着，回忆那位老人跟自己讲的事，“他们说西罗私生活混，信仰古怪的宗教，挥霍无度，连在学院毕业的成绩也都是伪造的。”

这些话林尼当然知。他就在现场！他就在那个大的圆形房间之中，所有面目模糊的敌人都坐在他周围，俯视着这位年轻且悲伤的青年。他们没有给他任何辩白的机会，也不听取任何一句关于西罗的证言。整个房间里都是嗡嗡作响的人声，像沉重的石块，一团团扔过来，把林尼埋在其中。

宋君行常常在通讯的视像画面中看到因自己的一两句话而愤怒的林尼。但现在的林尼很古怪，他分明满腔悲愤，却寻不到一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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