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帕呢？”晚餐时，龙辉看见里昂去拿巾，于是问。

“送给卡莉了。”

龙辉稍微意外：“她终于知了？”

“知什么？”里昂不解。

龙辉开玩笑地说：“她知胡曼先生的真实份后，一定会重新喜上里昂先生的。”

“宇网里的胡曼先生就是里昂本人”这件事，龙辉是知的，毕竟朝夕相，又是自己人，里昂不打算瞒。卡莉动机不纯、负任务的事，一直以来同样没瞒着龙辉——鉴于里昂始终认为团队协作比单打独斗重要，在其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他更加喜群策群力。

“不会吧，虽然她很温柔，可是我现在才这么小。”里昂回答。

“咦，我以为里昂先生会说‘对不起，我已经有胡曼先生’了呢。”

“呃……”里昂挠挠，“我和他的关系，比较……混。”

龙辉，确实混的。

上级不像上级，合作伙伴不像合作伙伴，养成不像养成，包养不像包养，恋人不像恋人，伴侣不像伴侣，巧取豪夺不像巧取豪夺，角扮演不像角扮演……他这个阅人无数的金牌律师都不敢确定俩人究竟什么关系。

“这关系很难定位啊。”他评价。

里昂表示同意，随后提自己的观：“非要定位关系不可吗？”

“通常况，明确定位关系，可以明确自己的权利义务。”龙辉站在律师的角度，给里昂讲解，“比如说，我是你的律师，那么我肯定要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就算你十恶不赦，我也要努力找理由辩解你的苦衷，辩解你行为的不得已。而若我站在大众的角度上，很可能跟着大家一起写请愿书，要求将你碎尸万段。这就是定位。”

他接着解释：“再比如我，如果她不是我，我会愿意倾家产去救她吗？”

里昂想了想，抛自己的问题：“所以定位关系很重要？必须要有一个确定的关系？彼此关系不能兼容？”

“兼容啊……”他最后的问题引起龙辉的思考。

里昂一步说明：“比如说，既是伴侣又是搭档又是玩伴。”

龙辉顿时了然：“当然可以。这些完全不冲突。”

“我也是这么想的。”里昂扬着小脸，很是得意。

“里昂先生很有智慧。”龙苺，评价。

她话比较少，大概是期执政官生涯养成的习惯。

“确实如此。”龙辉附和，“那么卡莉的事就此结束？”

“对……嗯……不太对……”里昂表示，他中途转了风是有原因的。

——那架银飞鸟机甲，就在他们这艘巡逻船后面，远远缀着。

尽对方很谨慎地在常规侦察范围之外飞行，但里昂的侦察手段显然不属于常规，灰狼粒尽职尽责地行实况转播。

“她还没走。”里昂说，“她跟在我们后。”

“很执着。”龙辉慨，他理解卡莉在和任务中的挣扎，不能两全其，实在是件憾事。

“不，现在她退两难，只有孤注一掷。”龙苺话。

卡莉现在确实退两难。

一方面，她上还有任务，而任务目标就在前，看这条未知航线，或许不久就能找到对方的大本营。如果现在打回府，那么他们的一切功夫都白费，她承担不起这样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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