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UWQ777星域，到HYE156星域，航行路线在这里，重区域E335航，已标识。”钱惟宁甩给对方一只芯片。

“好的，请稍等。”

“真是，我自己航行走过哪里竟然不算数，还要你这边登记才算数。帝国的官僚机构什么时候能改改。”钱惟宁随抱怨。

办事员大概是听多了此类抱怨，信附和：“没办法，法典就这么规定的，这是最保险的方式。我想，您一定在这次航行中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您真厉害！”

听到奉承的钱惟宁洋洋得意：“当然，那可是大发现！”

“……嗯，好了，胡曼先生，您的航行记录已确认，祝您一切顺利！”办事员将一枚圆形金红芯片，连同钱惟宁先前的芯片一并还。

“这很简单嘛。”钱惟宁往一目的地走去——不动产检验。

里昂的大尾甩啊甩地行合。

不动产检验，负责对钱惟宁的小行星行所有权确认。

“您好，胡曼先生，您要确认的区域是……天哪请您稍等！您这个级别应由我的上级亲自接待！”

一般况，不动产登记百分之七十的事务集中在房屋和土地上，而敢登记小行星的人凤麟角。钱惟宁自然受到办事员瞩目。

钱惟宁很享受这瞩目，坐在贵宾室喝着卡加，吃着小甜饼……味似乎不错？

他又拿了块甜饼，反手往后探，摸到尾的位，把小甜饼在上面，很快手上就是一空。

“还要吗？”钱惟宁小声问。

尾了。

于是钱惟宁毫不客气地抓了一把小甜饼，贵宾室的心盘还没有他手掌大，一抓之碟空了。

钱惟宁反手把小甜饼在尾的位置，觉小甜饼一颗颗减少，心愉悦。

里昂同样心愉悦。

一方面他和钱惟宁的关系转好，钱惟宁给了他很多提和帮助，另一方面他收集到了更多的数据资料！

——从护卫舰驶群星帝国第一星系开始，灰狼粒就占据了双恒星。

双恒星的光和传播到每一颗帝星和首府星，无数灰狼粒可以骄傲地宣称自己占领了整个第一星系！

这还不算完，经过途跋涉的灰狼粒迅速攻占了各个资料库。唯一可以避免被攻占的地方，要同时满足“悬浮”、“真空”和“无光”三个因素。

换言之，只要有光线、空气、以及接壤的地方，灰狼粒都能到达。

这事匪夷所思，细思恐极。但凡谁知边有一位能将隐私全扒来的家伙，谁都得仔细掂量掂量。

钱惟宁则完全没有这自觉。

——钱真是个好人！

在庞大的信息冲击，研究过行为学和心理学大量理论知识和真实案例后，里昂得结论。

他自己的存在，在这个时空并不合理。

他认为理所应该的运动方式，比病毒或者癌细胞扩散方式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对信息的覆盖面和掌控力，远比宇网还要广阔复杂。而且他的力量还在不断增加中，他简直……无所不能。

照普通人的思路，对他避让、提防和猜疑都是合理的，对他利用也在合理范围。

但是钱惟宁没有。

钱惟宁只会兴时夸他两句，不兴时骂他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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