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闪光灯烈的白炽光，这一幕被定格在了照片上。

李杨骁被光晃得眯了眯睛，随即有不好意思地对摄影师说：“杨老师完烟了？”

摄影师朝他招手：“过来看，你这个状态就很好，迟总要看看吗？”

李杨骁起走到摄影师旁边，迟明尧站到他旁边揽着他的肩膀，两个人微微俯，看着那张照片。

李杨骁忽然明白摄影师要的是怎样一觉了，就是那完全放松、肆无忌惮、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怀着一欣赏而满足的态度享受着前的生活。

原来跟迟明尧在一起的自己是这个样的。眉梢、角、边……全都挂着开心和知足。

“我好像明白了……”李杨骁挠挠说。

“OK，再试试。”摄影师朝前方努了努，示意他再次坐到床上。

找到了状态的李杨骁这次拍得很顺利，成片率相当，摄影师嘴里不住说着：“很好很好，再来一张……OK太了，就是这觉……对对对，好嘞，perfect……”

收工之后，迟明尧正在开会，李杨骁便陪摄影师一起楼。

走电梯，摄影师忽然低声问了句：“你跟迟总是……？”这话虽没明，但意思却很明了。

于谨慎，李杨骁模糊地说了声：“嗯？”然后笑了一。

摄影师也笑了，说：“看来了，放心吧，好歹我也在这圈里混了十几年，不会往外说的。”

李杨骁抿了抿嘴说：“这么明显吗？”

摄影师笑：“恋中的人是藏不住的。”

送走摄影师，李杨骁正打算上楼，一闪看到了一熟悉的影，那是……叶添？

叶添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脸上的罩拉得老，只两只睛，这时正看着李杨骁。

李杨骁朝他走过去：“你来什么？”

叶添只抬看着他，不说话。

李杨骁笑了一：“看来不是找我的，是找迟明尧的吧？”

叶添还是不说话。

“我不会让他来见你的，”李杨骁说，“不是担心你对我产生威胁，是因为他不会想见你。”

叶添这才开，小声说：“你能不能让明尧哥放过瑞哥？”

“他没什么吧？陈瑞沟翻船，不是应该怪他自己吗？毒、贩毒、投资烂片洗钱、圈搞潜规则，哪一件事不是他自己的？”

“可是，”叶添的声音放得很低，似乎怕被别人听到，“他也并没有对你什么啊。”

李杨骁觉得有些好笑，他坐到叶添旁边：“他没对我什么是因为没有成吧。就像当年他要你喝那瓶毒品，你觉得没人救你的话，你能活到现在？”

叶添垂睛，角突然泛了红，委屈地说：“可是我现在完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圈，我……我待不去了。”

李杨骁不知说什么好了，叶添明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可偏偏让人对他生不了同心，他说：“你有人气有粉丝，只是没有陈瑞这个后台了，怎么就完了？”

“你什么都有了，你当然不会懂……”叶添偏过脸说，“以后你会针对我吧，如果我们有合作的话。”

李杨骁气极反笑：“你别把我想成你好吗？”

叶添的睫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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