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骁的声音似乎带了哭腔，他小声说，“我喝了好多酒，可能会死的……”

“是你自己说你很能喝的，”迟明尧一只手抱着李杨骁的腰，另一只手去褪他的仔，一直褪到大，然后他伸了一手指到李杨骁，“怎么，又后悔了？”

喝醉了的李杨骁很，很，他抗拒地扭动了一，似乎想要摆脱侵到里的异。迟明尧的胳膊收了些，让他的更贴近自己。

李杨骁微皱着眉，嘴轻启，泛着泽的光，是很诱人的模样。迟明尧盯着看了一会儿，移开了目光。

不谈的话，就不该接吻的，这一他怎么会忘记了？他只是想睡李杨骁而已，生理需要而已，主动权明明在他这里的。

他又往李杨骁的伸了一手指，缓缓地搅动，恶作剧一般地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会死？会怎么死？被我死吗？”

李杨骁的额上沁了一层薄薄的汗，在幽暗的车厢里泛着细碎的光，他闭着睛皱眉的样总是很漂亮。他不说话了，似乎在抗拒，大概是觉得无效吧。

——他本来就该这样的。迟明尧看着他的脸想，是谁让他讲什么八年暗恋，讲什么在一起很累的？

夜晚的停车场只剩零星几辆车，路灯也稀稀拉拉的，仄的车厢里，粘腻的声响显得无比意味。

迟明尧把手指拿来，着他的背，让他趴在自己上，把车上小半瓶油全倒在手上，抹到自己发的上，然后摸索着对准了李杨骁的，让他慢慢地把自己吞去。

李杨骁没发任何声响，只是呼有些抖，是有些恐惧的样。

“疼吗？”迟明尧拍了拍他脑后，低声问。

李杨骁依旧没给任何反应。

“我要开始动了，嗯？”迟明尧在他耳边说，缓缓地送着。

李杨骁不说话，迟明尧却偏偏想让他开。他一句一句地问，语气是难得的温柔，但每一句都让李杨骁难堪到想让他闭嘴。

“喜快一还是慢一？”

“说话啊宝贝儿，还是喜疼一？”

“你在上面，你自己动好不好？”

李杨骁终于开了：“别说了。”

“为什么？”

李杨骁又不说话了。

“20万，你太贵了李杨骁，还这么不听话。”迟明尧说完，用手扳了李杨骁的，偏过去看他的脸。

这一看，他怔了一——李杨骁的脸上全是泪。他拇指碰到的地方，也是漉漉的。他意识地停了的动作：“怎么哭了？”

李杨骁无声地摇了摇，偏了，避开他扳着自己的那只手。

李杨骁一哭起来，泪就好像倾泻的洪，无声无息地汹涌着。

迟明尧看着他——他有些不知所措了，看起来，是他把李杨骁哭的。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想这么，可当李杨骁真的哭起来，他突然又有过意不去了。

他怎么有这么多泪可以？怎么能哭起来一声响也没有？怎么能看起来这么绝望？

“别哭了。”迟明尧伸手帮他抹掉一些泪，可是太多了，他整只手都了，李杨骁的脸上还是那么多泪。

迟明尧叹了气，他压了李杨骁的后脑勺，让他趴在自己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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