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奥斯顿回话，就挂断电话毫不犹豫地上了飞机。

“就这样？你的赔礼有寒酸吧。”严钧讥讽。

“不，”严钧摇了摇，“我回家收拾东西再走，坐晚上的飞机。”

“是。”

陆振不是不明白这个理，也许是年纪越来越大了，人也越来越看重，他总觉得这两个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分开让人心里堵得慌。他不是盲目乐观的人，这几十年他见了太多尽了人事，却天不眷的事，就算那个人是他的孙，他也不得不承认，也许等严钧回来的时候，可能连陆祁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如果未来真的有那么一天，现在不见一面就离开，难要留到日后后悔吗？

“那个毒的人我查来了，已经给杜修了。”

奥斯顿：“那你想要什么？”

“你要去日本了？”

严钧冷笑一声，“这难不是你给我的选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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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顿：“好吧，作为昨天的赔礼，给你一个贴心的忠告，酒井一郎是个多疑的人，那张卡他只会放在自己上或者书房里。”

车开了一个小时到了勒莫机场，他们走专用通登机，严钧站在面看他们把陆祁抬上去，刚要跟上，电话就响了，他低看一接起电话。

“好。”

他知严钧心里比谁都清楚，但是他还是决定也不回的远渡日本就说明他本不接受陆祁等不到他这个可能，别人再怎么劝也没用。

严钧快步走过去，“爷爷，忠叔。”

严钧低声笑了笑，“就算他醒过来我也总归是要走的，没有什么分别。”

陆振看着他这副面无人的样，微不可见地叹了气，“不能等到陆祁醒过来再走吗？”

上飞机的时候是凌晨，飞机的时候已经黄昏了。严钧了舷梯，正看到太心不甘不愿地缓缓落，夜幕从四面八方遮住这个城市。不远，陆老爷和忠叔在最后的光里静静等着他们。

“谢谢爷爷，”严钧一偏，正看到陆祁被人推上了救护车，他意识地抬想过去看看，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是地望了他乌黑的发就又把扭了回来，结果又对上了陆振和忠叔如一辙的“你说你何苦”的神。

严钧觉得在这样的神里，他跟陆祁都快赶上被无拆散的苦命鸳鸯了。他心里虽然有不舍有遗憾，但还真没觉得有这么惨。虽然他这就要走了，该嘱咐的还是要嘱咐，“爷爷，陆祁这次发作之后况只会越来越不好，您一定看好他，让他多休息，别太累，尽量保持绪不要起伏过大。另外，一定要保证陆祁的人安全，Z知我要找什么，他绝对不会坐视我把陆祁治好，奈何不了我，他只

他又叹了气，“那你现在就走吗？”

“我没什么想要的，”严钧冷淡地说，“至于赔礼，陆祁醒过来会自己和你讨要的。”

陆振：“好，我派人送你回去。”

打来电话的是奥斯顿，“你们快要登机了吧。”

从意大利飞回北京要十一个小时左右，在飞机上严钧和随行的医生几乎能够确定陆祁的况已经彻底恢复稳定，明天早上大概就能醒过来。严钧有些遗憾地摸摸他的脸，俯亲了亲他的鼻梁，可惜，明天陆祁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坐上去日本的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