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老这派就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陆振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我虽然从上面退来了，但是最近的事我不说一清二楚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隐瞒了不少东西。”

严钧端起茶杯刚送到嘴边，闻言不由地动作一顿，目光随着复又放的托着茶杯的手缓缓垂，原本黑白分明的眸悄然藏在睑之，一切思量都被而密的睫遮了个净，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像在沉思又像在斟酌。良久，他才轻轻叹了气，抬看着前的老人，“老爷是以什么份来跟我谈呢？”

陆振笑了，心说这小果然不是看上去那样光风霁月的人，“我一个退休在家的老能以什么份，当然是陆祁的爷爷啊。”

严钧听了他的话没有松气反而不置可否地放茶杯，“可是如果让您在陆祁和您的良心之间行选择呢。”

他的话似乎乎陆振的意料，他沉了一会才说：“我认为有些事并不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事。”

“或许二者并不冲突，”严钧语气很平和，神里却写满了寸步不让，“但是却注定会损害一方的利益。”

陆振早就预严钧不是块好啃的骨，可他还是低估了严钧嘴的程度。他莫名地叹了气，“你就像捂着一颗□□，就算现在没人看到，难以后就不会爆炸吗？”

“会。”严钧毫不犹豫地，“当然会，可是难因为炸弹爆炸会伤人就要把炸弹的都杀了吗？”

陆振的眉皱起来，显然不能认同他的话，“你这是断章取义。”

严钧：“我却觉得是中窥豹可见一斑。”

陆振终于知为什么陆祁把人送到他这来了，因为以陆祁那不动声地作风本制不住他，这小坐在那的时候不留手，真要动起来怕又是雷霆万钧。真不知这么一个二十多岁小伙是怎么养成这么一副老辣的格。

他却不知，严钧的本事全是他当上赫西族之后应付完族里应付南疆各族，时不时还要应付朝廷派来的使臣给生生磨来的。

“唉，”陆振叹气，“你就不怕日后了大后悔？”

“我当然怕后悔，”严钧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可是陆祁了事我才是真要后悔。”

陆振看着他藏在笑意背后漫不经心的默然，终于意识到前的这个人本没法用那些束缚常人的东西来约束他，他温和好相的外表藏有一天然的置事外的冷漠，就仿佛他与一切都格格不，所以心安理得的冷旁观。“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说？”

严钧：“我以为老爷心里已经有数了。”

陆振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说：“既然你不想跟我说，我不你；你不信任我，我也理解。但是你这一切不说全为陆祁也差不多了，你又何必瞒着他呢，还搞得自己一伤。”

见陆振不再刨问底，严钧也放松来，他轻轻往后一靠，有些不赞同地一挑眉，“老爷太抬举我了，您那大孙得油，我指甲盖大的小心思他都能猜得中，我还能瞒他什么？恐怕我才是那个被瞒得团团转的那个吧。”

老好像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调侃，还似一脸有同地似真似假地慨：“陆祁那孩因为生病的缘故从小就比别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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