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听说老人有困难时，才突发奇想地想要帮一把。

帮人得帮到底。瞧见凌小远远朝这边来，白砚果断把剧本翻到小今天要演的那一页。

一只大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白砚转，正对上裴挚黑白分明的睛。

裴挚说：“就不能给我个准话？”

白砚不明所以，“什么？”

裴挚微微皱着眉，神却有些忍俊不禁，“我问，除剧组餐外，中午你还想不想吃别的，你都没听着？想什么呢？这么神。”

“不用别的。”白砚淡淡回答，当然也只想把话说到这了，反正他说了裴挚也未必记得，毕竟裴挚跟东晓只有几面之缘。

见小走近，他起，“我去训个人。”

裴挚瞧见他哥朝凌肖走过去，“哎？”怎么说来着他哥就是敬业，就是电影，要不嘛连块同剧组的朽木都想捡起来雕一雕呢？

果然，白砚对凌小明来意，凌小一脸欣然地说：“找角状态？当然有空，谢谢白砚老师。”话漂亮，可还附送着甩给自己经纪人一个神。

经纪人会意，掏手机打开视频对准自家艺人。

裴挚一瞧，怒得横眉倒竖。

白砚哪能觉察不到，转给裴挚一个神，别他，让他拍。小想艹敬业人设，那就录着，至少这妹在炒作镜前还知要脸。

白砚用半个钟启发凌小，收效未必那么好，总之对这一位的要求也不用太，但求她演得不那么辣睛就行。

这天的第一场戏是白砚对佘晶。

刚好是他们排演过的一场：久别重逢当晚，宴，太后离席更衣，将军冒险私见太后。

开拍前监制和导演还是跟他们来了场例行谈话。

导演说：“当年她家跟你家发生嫌隙，你一时接受不了自己仇人的女儿，才亲自带兵到外好几个月，其实从那个时候起，你对她的就已经变质，这么多年不见，支持你冒险私见她的，你觉得是什么？”

白砚很快回答：“执念，将军只是走两个月，少女太后就毅然，他对她有多少暂且不提，将军是个有狼的人，不接受自己先被背叛。”

监制说：“所以这场戏并没有那么多因素在，纯粹是将军不服输。就算以前过，七年都过了，还谈什么。更何况，将军京路上还遭到太后党羽的袭击。”

白砚说：“放心，我能把握住。”

他真能把握住，将军这个人实在跟裴挚有太多的重合，就连两段关系也存在很多重合。一个足够彩的演员，必须不惧怕攫取现实和角的共同。

即使这些现实是常人通常会回避直面的。

他这边准备妥当，导演跟监制继续跟佘晶说戏。

白砚去喝了，见裴挚一直站在旁边观望，突然问：“我签演合同的那天，你在楼等我，说要去我家吃饭，我没肯，你当时说什么来着？”

裴挚正津津有味地看佘晶妹挨训，听见这话，角细微的弧度瞬间凝滞，倏地转沉。

片刻后，才转看向白砚，很勉地一笑，“哦，我说了什么？”

白砚说：“我也记不太清了。”

裴挚当时说：“哥，停车场就算没有狗仔还有监控，咱们要一直杵在这儿说话？”

恐吓，找准这状态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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