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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裴挚正大步星地朝他靠近，他突然抬起胳膊阻止裴挚，“你先别过来。”

先别过来，就一会儿也好，至少他现在不想听见裴挚夸他什么。

裴挚脚顿住，眉缓缓拧个结，逐渐沉，就这样睁睁看着他哥到了监视后边的人群里，他神在大殿里扫了一周，随后叹了气。

而后，白砚确实也没私跟裴挚说话的时间，他这一条过得太快，场地直接给B组拍朝堂，他们去旁边室拍一场。

好在裴挚也知忙，没跟平时一样活泼。

一场戏，是白砚跟女主角的对手戏。女主角是个廷女官，因为碰巧瞧见将军跟太后亲密，惹了太后的杀心。将军果断“求”太后把女官赐给自己，随后不容置喙地扛走了女官。

这一，白砚更忙了。什么都能虎，戏不能虎，女官被将军扛走时是屈辱且愤慨的。

剧本上只写了女主角的绪，一句台词都没有，那就是说只能用表表现。可编剧工作时也料不准这角由谁扮演。那么问题就来了，白砚和导演都看过女主角凌小的戏，实在不敢指望她能把这戏演来。

什么都能妥协，戏不能，于是导演跟监制商量了一会儿，决定给女主角加一句台词，就两个字，禽兽。

事定，白砚先跟女主角对戏踩走位。

裴挚就站在监制边瞧，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他演戏一直这样拼？”

监制与有荣焉地了，“白砚老师是拿命演戏的人。戏一开场，他就是角本。要到这，他就得了解所有人。他这人，浑神经末梢都在表之外，周围好或者不好，他觉比别人烈一百倍。”

说得血淋淋的，裴挚都跟着疼。

再看白砚的对手凌小，倒是在很认真地跟白砚对戏，当然，要是她经纪人没拿手机在一边拍，激动得像是生怕错过自家艺人努力的这一刻就更好了。

刚才凌小候场的时候，还专门摆拍了看剧本，对，看得特别认真，只是，经纪人的镜一停，她的剧本也就扔一边了。

什么玩意儿。

白砚跟小对戏半个小时。他们回拍摄室的时候，裴挚当然也跟在后边。

现场，灯光师开始调光，裴挚在一边围观，看见了件好笑的事儿：灯光师对凌小的光替无比认真，对扮演太后的女角佘晶，用五分钟草草了事。

这他妈凭什么啊？他哥的徒蛇妹可是实打实的用功，凌肖那个当女主角的就是个用功艹用功人设的忽悠。

作为资方代表，裴挚没忍住。刚要去找灯光师聊几句，白砚凛冽的声音从后来，“站住，你去吗？”

裴挚说：“你徒弟被人欺负了。”

白砚刚拍完那样一场戏，心里无比不痛快，“女主角的光打得仔细儿，这不正常？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而后着重待：“以后，我的事儿，你就不要。”

哪儿正常了？

裴挚知他哥绪不好，小老板也说过，白砚戏的时候脾气格外糟。

于是特别诚恳地说：“行，哥，我都听你的。”

能哄就哄着吧，先放过今天这场戏，待会儿私他再去折腾那帮拜踩低的东西。

不怎么样，裴挚表面还应得痛快，可这件“小事”又像刺一样的扎了白砚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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