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样？白砚抖抖手上的稿纸，“你去对面坐着，这事你占功，我可不能怠慢你。”

“明说吧，汤珍珠提供的争取对象不止这一家，还有个男装大牌，人家本来看上的代言人是齐厦。可就算有视帝齐厦，我也不是争不过来。我为什么没这事儿？还不是怕你心里过不去，齐厦拿那代言是凭真材实料拿的，没多少猫腻。”

这只是个初步意向书，全是可协商条款，没有任何签章，不备法律效力。可别说不签合同，他就能轻易反悔。

夜越来越沉，起了风，白砚却越越燥，鼻尖覆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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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他说后悔去打汤珍珠的脸？

他伸手指着对面的椅，“立刻！上！坐那！”

背着光，裴挚俊的眉好像微微蹙着，好像还有个严肃样。

白砚冷冷地说：“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白砚气得，拉过藤椅坐。

裴挚睛眯几分狠劲

他真不耐烦了：“听见没有？！”

白砚牙。

裴挚说：“你都对，你听我说完。”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生来。

白砚自然没有好脸。

裴挚不以为意地，“好，我傻。”

不错，对方给的条件居然还算优厚，可见这几只疯狗在多么卖力的发疯。

可裴挚这次只是浑不在意地笑了，“我知你为什么生气，你不愿意抢别人的东西。咱们这回真不算抢，只是把本来属于你的拿回来。就为个代言让你背个骂名，这事儿我能？我又不傻。”

裴挚又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这个这个指令的可行。

运动大男孩的古铜肤把白衬成森森的白，漆黑的珠定定朝他望着，怎么看都无辜，怎么看都无害。

妈的！

能动手就不哔哔。

就着台不算明亮的灯光，白砚匆匆把品牌方的意向书草览一遍。

“年底。”

正常人有几个像他周围这两位的画风这么现实幻？

能让对方给他这东西，不用说，他的经纪人一定对人表示他切希望合作。他现在跑去说：“这本不是我本人意愿，谁上蹿都跟我没关系。”也得有人信。

裴挚一阵风似的刮到对面，老实坐了。

突然，一团的影盖在他，抬，是裴挚。

白砚说：“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还有，能打通这层关系，一定有其他中间人，不用说，汤珍珠。那是个什么样的狠角啊，曾有个女星得罪她，她封杀了对方整个公司的艺人。

白砚有，耳边又有残音在没完没了地唱：良辰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行，到年底，要是裴挚还在他前晃，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那没什么可说的。

行，安静了，正事。

不愿要代言和不愿抢代言，多大的区别？

只是一个四目相对的时间，白砚手里稿纸被走。裴挚弯腰俯，两手撑着藤椅扶手把他围在椅里，光沉沉地对上他的睛。

裴挚用奇异地姿势合他的行动，待他坐后还盘坐地上一直抱着他的。

行，这会儿也不戏了，刚才惊惶失措卖萌装可怜都是他的幻觉。

裴挚脑袋贴着他的膝盖，连脸都挤变形了，还是无比执着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