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一起的时候是逢场作戏。可是既然你看的来，你还会这样兴？多少有真在里面吧。”

“如果他对你有真，又是个特别死心的人，那问题就来了，他当年真的对另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念念不忘？那怎么还能上别人呢？”

“一对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别人看不来，他们自己却是能觉到的。你这样开心，无非是因为你受到了他对你的，就是在当年，你不是也有一段时间对我讲，觉得他喜你？”

“一次，可以说是自作多，两次，是巧合，再多，那就是有真了，连穆洛那小孩都看的来的事，你怎么就还看不透？”顾昭环视着充满另一个人痕迹的屋，慨：“要是同床异梦都是你们这样，那天的夫妻都是同床异梦了！”

……

“我想，你应该和他谈一谈。”楚宁玉：“你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要一个确定而已。”

虞乔弯白皙的脖颈，轻轻：“我何尝不知，所以我，一定要找到那把匕首。”

那个证。

楚宁玉悲悯地看着他：“如果找不到呢？”

“如果找不到……”

虞乔闭了一。

“我可能……会疯吧。”

楚宁玉闻言默然片刻，：“阿乔，无论你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你已经牺牲的够多了，我希望你能你想的事。”

“不！我……”虞乔忽然惊慌起来，他的神闪烁着：“少谦兄的死，是我……”

是我父亲的事。

他未能把这句在心里重重压着的话说来，就落了一个温馨香的女怀抱之中，楚宁玉温柔地抱着他，像是在溺不懂事的弟弟。

他闭着，眶却红了起来。

“这不是你的错啊，阿乔。”楚宁玉轻轻地：“我知，少谦也知。人是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的，却可以选择和父母不一样的，你和虞笙是截然不同的人，我们都知。”

因为知，所以不会怨恨。

“去找那把匕首吧，不是什么结果，你都知答案了。”

“那样就很好。”

虞乔咬着，了一。

……

穆沉默了很久，了，又摇了摇。

“我知你是什么意思了……但我还是不能告诉他。”

“为什么？”

“我其实是个很无趣的人，我不懂诗词歌赋，不懂古董鉴赏，不会很多对他来说是常识的东西，我只会杀人，以及治人。”

“所以说，你有自卑，觉得自己不上他？”顾昭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傲的不可一世的穆大太，会自卑？

活在梦里吧。

可穆无言了片刻，居然低声：“有一吧，总想把当年那个犯傻的自己和现在这个一刀两断，让他记住我最好的样。”

“可你现在也傻的。”顾昭忧愁地：“也许我需要早打算，免得你哪天脑一昏把我卖了。”

“你大爷的！”

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两人谈完之后便一起用了午膳，用完之后，穆带他到偏殿准备讨论遇袭之事，到门时忽然想起一个要的问题，严肃：“你绝对不能告诉他我是谁，我还要再想一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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