圳过的混事。这招很有效，因为回忆来回忆去，凌飞发现自己正要的这件和以前的那些相比本就不值一提了，如果把以前的事迹比作向无辜城市投放原弹，那么现在要这件就可以同比提到抢学龄前儿童一串糖葫芦。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的啊？”寒冬属于淡季，夜店没多少客人，沈丫丫便闲来跟凌飞聊天。

这正是凌飞想要的，所以有问必答，而且实话居多：“我什么都不，无业游民。”

“少来，”沈丫丫摆明不信，“要是啥也不都有不完的钱，我也想失业。”

凌飞看她：“你可以找个好老公。”

“拉倒吧，”沈丫丫嗤之以鼻，“找男人不能找太穷的，可也不能找太有钱的，都靠不住。”

凌飞笑，故意接着她的话聊：“那沈锐就属于不富不穷刚刚好呗？”

“呃，也不算，”一抹说不清不明的绪从沈丫丫里闪过，凌飞还没来得及捕捉，丫又换上嘻嘻哈哈的表，“不过就摊上他了，有啥法儿呢！”

“我上次听你说他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凌飞用手撑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你俩怎么认识的呢？”

沈丫丫看凌飞，忽然问：“你是想追我呢还是想追我老公啊？”

凌飞一个没撑住，险些到桌上，沈丫丫见状笑得前仰后合，颇有大大范儿地拍拍他：“至于么，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个不禁吓的！”

凌飞摸摸鼻，有尴尬。

沈丫丫显然没把凌飞当外人，或许本就没什么可避讳的，大咧咧就把她和沈锐的事说了：“我俩是中同学，不过那会儿还没啥觉呢，他一老学究似的天天就知题，我最看不上那样儿的。后来考大学我俩就到一个学校了，不过我是低分艺术系哈，再后来我才发现还有这么个老同学，而且他到大学之后整个人跟有了第二似的，运动学习全能，反正就那个劲儿吧，我是真喜，也没谁追谁，就那么自然而然在一起了呗。”

凌飞愣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人家说完了，连忙“哦”了一声。

沈丫丫眯起：“喂，你这个反应让人很没成就哎。”

“……”凌飞是真找不到词儿了。

好在沈丫丫也不以为意，凌飞的询问仿佛勾起了她好回忆，小姑娘自顾自继续：“不过当时呢，真没想过能跟他好到现在，算算六年了吧，啊，我的青哪……”

凌飞不知如何回应，他甚至不太想去看沈丫丫这会儿的表，索垂，把一排尾酒挨个尝了遍。也不多喝，就一样一小。得沈丫丫调侃，说你以为你白雪公主哪，还这个小矮人的吃一，那个小矮人的喝一。

凌飞在心底叹气，酝酿半天，终于觉得绪到位了，刚想抬给小姑娘一记微笑，却被侧面猛然而来的拳打翻在地。

凌飞真是一儿防备没有，直从脚椅上摔了去，被打的地方疼，被摔的后背更疼。艰难地仰，本以为应该和金云海在一起的沈锐就这么从天而降。得好一会儿时间里，凌飞都直勾勾看着对方，不任何反应。

倒是沈丫丫从吧台里冲来一把给沈锐推开，嚷嚷：“你嘛啊，发什么疯！”

“我嘛？”沈锐的表黑到不能再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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