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追究也得讲究一追究的方法。直接把他们送到警察手里对我又有什么好呢？”

“那你又得到什么好了？”

“我把陈赶Ｂ市了。”黑六轻描淡写地说：“至于公司里的鬼，我得放到砧板上慢慢收拾。”

叶川打了个哆嗦，“慢慢收拾？”

黑六笑着了他的脑袋，“这些事你就别心了。对了，忘了告诉你，季珏也被我打发走了，让他跟你家的叶老二作伴去吧。但凡我还活着，他就别想回来。公司里多少双睛盯着看呢，我不能动他，但是我也不想放过他，只能先把他赶得远远的。”

叶川没吭声。这也算是个好消息吧。那天在金钻发生的事儿虽然黑六让他别再心了，但是回想想还是让人窝火的。

这样也好。叶川心想，两边的隐患确实也应该拎来拍打拍打了。要不然到都埋着炸弹呢，战战兢兢的，日还怎么过？

叶川琢磨了一会儿，冷不丁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老呢？”

黑六莫名其妙，“哪个老？”

“地室看着我的那个人。”叶川急了，“他替我解过围，还偷偷给我了一把刀呢。”

黑六愣了一，明白过来了，“你说他啊。别急，别急，这事儿我给你办去。等你院了，咱们一起去接他。”

去拘留所接老那天正好是个大晴天，叶川看见老灰土脸的从那两扇大门里走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老眯着睛打量他，也笑了，“我就知是你。上好了？”

“老哥，好久不见了。” 叶川说起这个话题，心里多少有儿愧疚，“我一直没醒来，你的况，他们也不知……”

“不怨你。” 老摆摆手，神黯淡，“我这也是个教训……”

“你……有啥打算啊？”叶川决定问儿实际的。

老挠了挠一蓬蓬的发，“回老家吧。本来也打算回去的。大城市不好混啊。”

“回去也好。”叶川想起于文戈背后的人还在Ｂ市蹦跶呢，万一再遇到老，说不定又会惹什么麻烦来，“老家在哪儿啊，远不？”

“在陕西，小城市呢。”老叹了气，“你看我，也一把岁数了，再这么混去啥时才是个儿？我想先回去打打小工，等手里有儿钱了个小买卖。再然后得娶个老婆了，生几个娃……”

叶川乐了，“行啊你，跟国家政策对着，还几个娃……”

老也乐了，黝黑野的脸上，笑容居然也是淳朴憨厚的，“也就是说说么。理想，理想。还不兴人家也有个理想？”

叶川笑了一阵，心里也开始惆怅了，“老哥，我得谢谢你，在那地方肯心思照顾我。我当时还拿椅砸你……真是对不住，你别忘心里去。”

老摆了摆手，脸上的表也有些慨，“我就是个人，当初就想着还老于的人，他自己个儿不学好，我也……嗐……不说这个了，以后你也得当心儿。”

叶川，从袋里摸一张卡了老的袋里，“老哥，这是我的一儿心意，你千万得收。”

老挠挠，脸有儿发红，“这个……”

“收吧。”叶川晃了晃他的胳膊，“我那会儿都要没命了，你还那么照顾我。这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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