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挨着，还能怎么样？”

黑一鹏脸上几分恻然，“是啊。还真可怜的。”

叶川心里忽然就拱起来一暗火。虽然这是他早已知的事，但是当着黑一鹏再重温这一切，除了心疼，他心里更多的却是愤怒。一个屋檐大，前这个小兔崽真的就没注意过他的哥哥过的是什么日？

“后来呢？”

叶川捺着火气，语气微微有些生起来，“后来他母亲又生了一个儿。他的日就更不好过了，除了家务，还得帮忙带孩。唯一的安就是这个弟弟跟他很好。”

黑一鹏的神微微一动。

“这个弟弟才是父母中的心肝宝贝，简直不知怎么疼他才好。他也喜这个从小带大的孩，上幼儿园、上学都是他去接送，从来也不嫌烦。偶尔跟同学去玩也都带着这个小鼻涕虫。”

黑一鹏不知想到了什么，边浮现一丝苦笑的表。

“本来要是能一直这样去，等他上完大学，来工作也就算熬了。结果，就在他上初中的时候，他这个继父不知怎么就染上了赌瘾。”

黑一鹏的脸微微一变，两眉微微皱了起来。

“一开始还偷着赌，因为赌的小，输赢都不大，他老婆也不怎么他。后来这位继父大人就越赌越狂，家里钱都拿去赌不说，还开始到借钱。亲戚朋友都借不着了，就开始借利贷。”

黑一鹏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扭在了一起。

这个反应，叶川已经可以肯定他老的那儿好，他是完全知的了。就是不知是什么时候知的。

“借利贷那还有好么？人啊，被急了就开始动歪脑。”叶川冷笑着说：“我男朋友那个时候大学还没念完，有一天放学被几个混混敲昏了带到了一个黑诊所。他被人绑到手术台上的时候都还不知怎么回事儿，后来人家看他太闹腾，想让他死心，就放了他继父的电话录音给他听。原来，放利贷的着他还钱，拿他儿来威胁他，说不还钱就要卖了他儿的心肝肾。”

一滴冷汗过黑一鹏的额，啪嗒一，滴落在了扭绞在一起的手上。

“他就这么被自己的继父给卖了。”叶川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到邵凯正举着一块油朝自己脸上扔过来，连忙举着台布挡了一。白油被掼在了台布上，早已失去了先前的形状，黏腻腻的，看着有儿恶心。

“后来呢？”黑一鹏的声音有沙哑。

叶川拽了张面巾纸了那一坨油，“后来他不甘心就那么死在手术台上，腔都被人掏空然后尸被随便扔到哪个里去，就拼命挣扎，挣扎中他失手伤人，其中一个因为血抢救无效死了。防卫过度，他被判了两年。”

黑一鹏的脸已经变成了一灰黄的颜，神也微微有些涣散。

叶川从他的表里已经探知了太多的信息，也就不再盯着他看，自顾自地坐在一边把这个故事讲完，“他被一个混黑的人从牢里捞来的时候，学校已经把他除名了。家也是回不去了。那个时候他神上受了太大刺激，多少有儿自暴自弃，就跟着这个人混了帮派……”

黑一鹏像个快要窒息的人似的哑着嗓喊：“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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