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刁钻的份，他和黑六只怕都没好日过。

叶川斜着看了看边的黑六，心里忽然间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万一虎爷事先就知季珏的向呢？

叶川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惊了一，随即便越想越有理。

果真如此的话，虎爷那一条让季珏留在帮会里的遗命就颇有些耐人寻味了。说不定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季珏要是真和黑六成了一对，那帮会给黑六也就相当于给了季珏，他不但不算失信于季父，还无比巧妙地安排好了季珏的……呃，终大事。

叶川拿着夹戳了戳烤盘上的片，十分郁闷地对自己说：“亲，你又真相了。”

不过郁闷归郁闷，当桌上的盘都见底了之后，叶川的神又恢复过来了，他借着酒劲儿在黑六的上恶狠狠地咬了一，一儿也不在乎肖楠就在旁边看着。

黑六他的脑袋，有哭笑不得，“不会这么两杯酒就开始耍酒疯了吧？”

叶川正想顺杆耍耍酒疯，就被肖楠一语破，“绝对的借酒装疯！叶小川，哥哥我还在这儿呢，你要撒也等先回家啊。”

叶川不理他，两只手搂着黑六的脖叹气，“我真想在你脑门上盖个戳。”

肖楠笑，“不会是写着‘已检疫’的蓝戳吧？”

黑六没有声，神却变得柔和了起来。

“真想盖个戳。”叶川又叹，“不用蓝戳，就刻俩字就行。”

肖楠也喝了儿酒，这会儿颇有儿唯恐天不的架势，“哪两个字？”

叶川凑过去在黑六的上又咬了一，齿不清地说：“已售。”

肖楠抱着肚笑倒在座位上。

“走吧，”黑六笑着摇摇，“我这就带你去刻个章。”

53、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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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川喝了儿酒，但是喝的不多，也就是个借酒装疯耍耍赖的程度，距离喝醉那还远得很。所以当黑六说带他去刻章的时候，他几乎认定了这是黑六在拿话哄着自己玩。不过，该问的都已经问了，三个人也酒足饭饱了，剩的事也只能回家解决了。

叶川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座上打盹，模模糊糊觉得回家的路好像比平时要。正有些疑心黑六是不是绕了远路，车却停了来。叶川不怎么愿地睁开朝外瞟了一，他这一侧的车窗正对着一条破败的窄巷，巷几家小店铺，门楣上都挂着彩俗丽的霓虹灯灯箱。街巷的暗影里影影绰绰的有一些人，破败的街巷衬着闪烁不定的彩灯光，活像一个化着妆也掩饰不了皱纹的疲惫的妇人。

“这是哪里？”叶川疑惑地问黑六。

“刻章的地方。”黑六了车，绕到副驾一侧拉开车门替叶川解开了安全带，拉着他的手了车。

叶川被风一，脑反而迷糊了起来，“刻……什么章？”

黑六凑过来亲了亲他，笑着说：“就是‘已售’的章。不过咱们不刻那么直白的，咱们刻个……更好看，也更安全，并且不会让你太疼的。”

叶川，随即便觉得他这话哪里有儿不对劲。可是他的脑还有儿昏沉，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起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还没等他接着想，黑六已经拉着他的手往巷里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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