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有儿怀疑黑六是不是跑题了。不过这个节骨上，只要不回忆过去，他说什么都行。

“我就把车停到了服务区。”黑六微微眯起，边的弧度似笑非笑，微带凉意，“站在开阔的地方看烟觉很不一样。我站在那个台阶上一边烟一边看烟，然后觉得自己好像在另外一个空间里，跟那些闹的东西：城市、人群什么的，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壳。心里很突然的就觉得……觉得……”

“孤单？”叶川提示他，“寂寞？”

“哪有那么文艺。” 黑六闷声笑了起来，“就是觉得要是能有个人陪着自己一起看就好了。然后我把自己认识的人在脑里扫了一遍，发现我竟然找不到那样一个……一个想让他陪着自己的人。”

叶川听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沾沾自喜起来，“你那时候……想找什么样的人？”

“不知。”黑六轻轻吁了一烟气，“那时候我边来来去去的，都是各个帮派送上来拉拢关系的漂亮孩，玩一样。能陪着我一起看烟的，至少也得是我的同类吧。”

叶川咀嚼着同类这个新奇的字，心莫名的有些激，“我是你的同类？”

“差不多吧，”黑六很认真地想了想，“你和我十来岁的时候很像。”

叶川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而且说实话，你现的时机也很合适。早几年的话，我还陷在自己那儿破事里回不过神来，每天都行尸走一样。后来跟着虎爷打地盘，抢生意，勾心斗角。再后来生意大，虎爷也过世了，我又开始煞费苦心地漂白手里的买卖。等我终于熬过这一切的时候，人也老了，心也沧桑了，什么的，更成了镜月的东西。想都不敢想了。”

黑六把烟压灭在了烟缸里，抬起手臂将叶川揽了怀里，压在他的发上轻轻叹气，“我那个时候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觉得两相悦什么的，这事我一辈可能都不会遇到了。然后你就现了，就像是……老天爷安排给我的奖励。”

叶川不由得一笑，“奖励？”

“奖励。”黑六轻轻抵着他的额，声音中微带叹息，“就好像冥冥中有人告诉我，所有的辛苦都已经过去了。以后的我，可以放开手脚过我自己的生活了。”

“你知吗，川儿，我有时候也想，也许从盈湾那个楼盘开始，我的霉运就走到了。”

转天是周六，叶川因为还要去徳言的缘故，手机定时在七钟。手机一响，黑六也跟着醒了，他平时有晨跑的习惯，但是昨天晚上抱着人了大半夜的剧烈运动，他觉得已经吧今天早上晨练的份儿带来了。

叶川懒洋洋的在黑六怀里拱了拱，齿不清地嘀咕，“真不想起啊。”

“那就请假吧，”黑六翻了个把睡迷蒙的叶小川压在，富有暗示地拱了拱，“咱们在床上过一个真正的周末。”

叶川懒洋洋地瞟了他一，视线往旁边一扫，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被他住了，立刻就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我饿了。”

黑六想咬他。

“真饿了。”叶川了嘴，“昨晚你都没给我宵夜吃。我晚饭本来就没吃饱。你看我还在……”

黑六趴在他上叹气，“想吃什么？”

叶川双一亮，“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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