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拿着钥匙开柜，叶川负责打扫。档案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袋的侧面写着编号和日期。叶川看不这些都是什么样的案，姜澜不说，他也不好多问。一直忙活到中午，叶川才算把整个资料室都收拾完了。虽然只是爬上爬除除尘，叶川依然累得腰酸疼。

“姜，钥匙。”叶川阖上最后一扇柜门，还没转就听姜澜说：“这个柜不用锁了。”

叶川不解，“为什么不用锁？”

姜澜说：“这个柜里都是五年之前的一些民事纠纷案。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等关好门就行。”

叶川迟疑地看着她，“那……我能看看吗？”

“可以。”姜澜笑了起来，“不过只能在这个房间里看。先去吃饭吧，等我带你过来。”

因为姜澜提醒过叶川所有的文件都不能带资料室。所以叶川资料室之前主动把手机给了姜澜保。毕竟现在的手机都有拍照的功能，姜澜又不能时刻监视着他这个临时工，叶川觉得还是主动避清嫌疑比较好。

档案打开，厚厚一叠打印的资料。叶川略地翻看了一，里面还夹着几张手写文件的影印件和一些照片的影印本，是一个关于祖产继承权的诉讼案。叶川第一个印象是这东西记录的实在详细，也不知是徳言的要求还是行业里通行的标准？

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叶川还不知自己是应该留意这份文件的格式还是应该顺着这些资料的顺序试着去摸索办案律师的思路，一旦开始，这些想法就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每一份证词好像说的都是单独的一件事，彼此之间并没有明显的关联。但是再往后看，叶川却慢慢意识到正是有了这每一个不同的面，才给整个事件搭建起了一个完整而又立的廓。

天变得昏暗的时候，叶川撕烟盒的一角，夹没有看完的那一页。然后把档案收了文件柜里。说实话，整整一个午，叶川没看懂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一莫名其妙的兴奋。就好像一个想要当将军的穷孩有一天终于有机会摸到了大将军用过的刀鞘。有一懵懂的，摸到了梦想的不真实。

脑的从资料室来，徐莫言和刘德培的办公室都黑了灯，看样已经班走了。周末财务不上班，大办公室里也只剩姜澜和一个名叫钱红的实习律师。两个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聊着什么，看见他来，姜澜笑着说：“呦，未来的大律师，忙了一午，都看什么来了？”

“姜，还没走？”叶川假装没留意她的调侃。

姜澜把桌面上的零碎收包里，“正要走。”

钱红还是一次看到事务所新请的勤杂工，一直拿睛上上地打量他。叶川把资料室的钥匙给姜澜的时候，钱红笑着问：“嗨，帅哥，天天放学就跑事务所，女朋友该有意见了吧。”

“没事。”叶川笑着摇，不等她再开就放钥匙往外走，“行了，我不打扰两位女了。你们班就该我上班了。我先去忙，有什么事儿随时喊我。”

钱红面上几分意犹未尽的表，叶川走办公室的时候听见她问姜澜，“姜，大刘老师怎么招了个这么帅的男生打杂啊？”

叶川抿着嘴笑了笑。这女孩话里的试探他不是听不来，不过他初来乍到的，谁的浅都还没摸来，这时候大家面上客客气气就好，也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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