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改变那个结局？

赵海东从柜里翻两包烟又去了，叶川看着宿舍门重新阖上，忙不迭的从枕面摸手机拨通了叶时飞的号码。电话被接起来之后，叶川先听到一阵喧哗，一群人正在说说笑笑的觉，似乎是在什么饭局上。随后一声门响，叶时飞微醺的声音传来，“喂，小川？”

“我打的不是时候吧，”叶川有儿嘀咕，“你是不是正忙着呢？”

“没事儿。”叶时飞吁了气，“正好电话打来，我还能拿这个当借少喝两杯呢。你在哪儿？学校？”

“在宿舍。”叶川犹豫了一，“我姓赵那个室友回来了，说……认识你。”

“叫赵什么东的吧？”叶时飞笑了，“我们有事儿找他家的辈，一起吃饭的时候说起来的。他说你们住一个宿舍，还说你不怎么说话。”

叶川不以为然，心说面都没见几次，谁知谁啊？

叶时飞又问：“他跟你说了？”

“说你们在选址。你们真的要办厂啦？”叶川直到现在仍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意味着太多不可捉摸的东西……

“是啊。”叶时飞声音里透透显而易见的愉悦，“不过这事儿就算现在定来了，要动工也得到年后了。办公室已经找好地方了，周就搬，没事的话，过来帮忙啊。”

叶川机械的答应了一声，脑里却已经成了一团。

有些事发生了，有些事即将发生，却都在他的掌控之外。

既然答应了帮忙，搬家那天叶川一大早就跑去找叶时飞。叶时飞和李行踪的买卖以前一直挂靠在别人的公司名，办公室自然也和别人的公司在一起。叶川模模糊糊记得这人跟李家有儿什么关系，似乎是李行踪爷爷的一个老战友的孩。那家贸易公司叶川也曾经去过，是东区安化路上的一幢老楼，距离码很近。

叶川打车赶到安化路的时候，叶时飞已经到了，正站在台阶面一边往嘴里早一边指挥搬家公司的工人，他手底的几个年轻人也搬着一些纸箱来去的忙活。

叶川跑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叶时飞回见是他，顺手就把手里的塑料袋递了过去，“吃早饭没？陈老四家的汤包，馅的。”

叶川用两指了个包嘴里。他不怎么喜包饺这一类带馅的东西，不过陈老四家的包还是可以接受的。

“需要我搬什么？”叶川接过他手里的纸巾了嘴，“我特意穿了一旧衣服来的。”

叶时飞瞥了他一，“这都哪年的衣服了，还留着呢？”

“这不是活嘛。”叶川不以为然，他自己还没挣过什么钱，自然不能和叶时飞上动不动就成千上万的衣服相提并论。

“哪个敢用你搬家，让老爹知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叶时飞回嘱咐了自己的助理几句，就拽着叶川的胳膊上了车，“走，跟我去看看我们的新办公室。”

他没细说，但叶川知他所说的是什么地方。隔着半个东区的银海大厦，叶时飞和李行踪在那里租了两间办公室。叶川还知，就在厂开起来的两年之后，公司的规模由最初的两件办公室变成了整整一层楼。

“想什么呢？”叶时飞等红灯的时候瞥了他一，“沉着小脸怪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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