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班的同学过去聚一聚。人家特意叮嘱我把你带过去。给不给面？”

叶川很脆地拒绝了，“明天不行。我有事。”

邵凯不满，“什么事儿啊？”

叶川沉默片刻，微微垂睑，“明天我想去看看我爸妈。”

去扫墓的那天着雨，叶川撑着伞在父母合葬的墓前静静站了很久。天光昏暗，映得碑上的照片有些模糊。照片上的人只能看到大致廓，五官的细节却已经看不清楚了。像他记忆，无论怎么不甘心终究越来越模糊的过往。

他的至亲眠在这里，他却越走越远。

叶川说不清这觉，很惆怅，却已经没有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好像在大的过程中挣扎良久，最终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已经离开的事实。

无可奈何。

叶川了一支烟，了一，弯腰将它在碑前。叶川望着一径细烟在伞袅袅升起，低不可闻地叹了气。

“我其实不记得你什么烟了，只记得看到过你坐在沙发上烟的样。低着，报纸就摊开放在上……”

“妈穿蓝的衣服，我记得她有一件浅蓝的衬衣，袖绣着小的，特别漂亮。她还会炸麻，麻上有芝麻，脆脆的，很好吃……”

“我要去Ｂ市上大学了。Ｂ市离这里不远，坐火车也才几个小时。那里要比Ｎ市繁华。人更多，也更冷漠……”

“爸，妈，放假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13

13、机场 ...

飞机到达Ｂ市是午三，叶川在密密麻麻的接机人群中一就看到了李行踪。

和一年前相比，他似乎瘦了一些，又理了一个十分利落的平，整个人看起来多一棱角分明的觉。眉之间的神也沉了许多，已经很接近叶川印象中那个明狡诈的商人形象了。

叶时飞就站在他的旁，眉微微蹙起，目光在人中扫来扫去，微微有些不耐烦的样。和去年夏天时相比，他上也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发型变了，着装的风格更加考究。除此之外……

“婶婶，”叶川低对乔说：“我看见二哥了，在那边。”

乔顺着叶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很兴地摆了摆手，“时飞！时飞！”

叶时飞也看到了他们，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叶川忽然觉得他变漂亮了。

叶时飞的相是属于眉清目秀的类型，言谈举止之间总是带着几分书卷气，气质温如玉。然而此刻，叶川看着他，却有前蓦然一亮的觉。就好像玉石经过了细致的打磨，焕发了动人的光彩。

这是……恋了吧？

叶川心里有说不清不明的觉。他知有些事会发生，也预先替自己选择了旁观者的席位，然而当它真的发生了，心里却有无法言喻的失落。仿佛前的一切再次印证了自己曾经……多么的失败。

“妈。”叶时飞伸手抱住了乔，撒似的摇晃了两，“怎么才来啊，我都想你了。”

“多大了还撒。”乔在他背上拍了一掌，脸上却了笑容，“等了很久了？”

“不久，不久。“叶时飞笑着说：“来接老妈，多久也要等的。”

“油嘴的。”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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