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说了一大段话，微微低垂着，等着甘红菱的一个问题。

“年龄……不清楚，你知的，驭兽师的年龄通常都不大好猜测，尤其是你们这天才。”永王迟疑了一，“不过我觉得，她跟你们应该差不多。样貌么，她的肤太白，白的不正常，有些病态，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她的血，指尖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发的颜也很奇怪，就像是……要褪的黑漆。至于实力……大概比你们还一。”

甘红菱笑着走过去，手里的纸张卷成纸筒，抬起永王的，“从我一门我就知，你为了能让自己不受痛苦地死去——不，说不定你还指望自己能逃走……你一直在努力，从至尾地努力。但是你错了，我是女人，你中应该好好‘相夫教’的女人……我心小着呢，尊重、欣赏你？不可能的，我永远不会欣赏一个折辱过我的敌人。所有敢让我受委屈的人，我都会千百倍地换回去。想死？没那么容易。”

甘红菱语气越来越森，嘴角一一地染了笑，“从小到大，你给了我多少屈辱？你自己都记不得了吧？没关系，我帮你记住……而且，会让你一一滴地刻在脑海里，永远忘不掉！带去！”

甘红菱没有回跟自己的伙伴们讨论，接着又问：“她借给你使用的驭兽师都是什么实力的？”

“这个……很复杂。”永王殿迟疑了一，看到甘红菱的睛立了起来，立刻接：“什么实力的都有，近几年实力的越来越多。只是这些实力的人都很奇怪……也不是个个都奇怪，也有正常的，但是比较少，绝大多数人的状态都不太正常。形容不好……反正就是没什么活气，死气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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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们带走的是一个女孩。她应当是驭兽师。不过先皇驾崩，他们第一次与我接时，并不是这个女孩领队。这个女孩是近两年才现的。这两年里，由她负责与我的接，并且提供给我阶驭兽师。”永王的表很复杂，“今天午，她直接带人走了……没有原因。”

“你一般都用这些人什么？”

外面冲来一队驭兽师。

“被带走了。”听到甘红菱问的这个问题，永王松了气。他不想再默写什么东西了，六双满是压迫力的睛死死地盯着人，那压力是一个普通人本无法承受的。他宁愿意说些话，还能多少打破这沉寂的气氛。

“把逆贼拿！重刑伺候！”

甘红菱，站起来，“来人！”

甘红菱又让人把手里的四张纸递里去，“呈给皇帝看

“她的年龄，样貌，实力？”甘红菱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就是为了不让永王有思考的时间。

“用比较杂，暗杀……尤其是武将。偶尔也会用去摆平一些事。”永王的声音颇轻。

他将笔放的时候，表还算平和，但是额上已经见了汗。他本以为甘红菱会说些什么，然而她只是不不地问了一个问题，“永王府的驭兽师都哪里去了？”

甘红菱话音刚落，永王的表刷地变了。之前的从容不迫和仪表堂堂通通都不剩，只剩惊惶和不可置信，“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想知的我都告诉你了！连换来安乐死都不行吗？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