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将房间里昏暗仄的气氛打散了两分。

然而能看得来，她还在恐惧，就好像房间里坐着的是一个不知名的或者鬼，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最开始遇到的那几人，并不值得关心。他们的资质很好，但跟后来的几个人相比，不值一提。”女孩垂眸，“后来现的几人……非常。随便来一个，都跟我差不多。只是他们中，有一个白发男人非常奇怪。那人跟其余几人并不是同一个年龄段，而且，他只跟其中一个人的关系最为密切。”

男人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继续，再详细一些。”

“是。他们是一个很完善的驭兽师队伍，不意外，他们将是我们队伍在初阶、阶驭兽师大赛上最大的阻力……”女孩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的时候，句尾带着颤抖，还有两分哽咽。

男人听了她的话，将视线落在她上，“没有了？”

女孩颤抖的幅度加大，甚至快要摔倒了，“是、是……”

男人叹了气，“你猜得没错，他们就是凤山学院一二队的成员。你可以用他们的名字指代，或许这能让你舒服一些？”

女孩的啜泣声停了来，又或者是忍住了，“是……看上去，林轩和白虎大人的关系非常好。他的年纪最小，但是比起其余人，并不逊多少。很明显，安明畅居首，而季弘沉、林轩和甘红菱等御者家族的人似乎并不觉得让一个卫族的人居首有什么不对劲……或者他们很好。”

“只是他们不愿意事罢了。”男人评了一句，“有个愿意事的，他们很兴。”

女孩顿了一，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是。觉另外几人很照顾林轩，这只是我个人的觉。他们并没有表现什么，只是我觉得他们的态度很维护他……不过白虎大人跟他的关系有些奇怪。他们结束战斗后，二人便一直黏在一起，态度亲昵的不大正常。”

男人微微挑眉，“你是什么意思？”

女孩似乎是想要后退，又在自己这个举动之前克制住了，“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在形容。”

“嗯……有些导向。”男人不置可否，示意女孩继续说去。

女孩不敢再提起这个话题，转而说一件事，“他们似乎对甘红菱很没办法。”

“听说言毅国的公主很直，这不奇怪。不过……甘红菱算是替了你的位置，你把她视为对手没什么不好。何况，言毅国那况，她不一些，也保不住她的弟弟。”

“季弘沉沉默寡言，本没有开。或许他在团队中的地位并不重要。”

“这个倒是你看差了。”男人不知是在教导女孩，还是仅仅在说自己的看法，“作为队伍中唯二的五阶，他和安明畅谁都不会不受重视。”

“是。”女孩没有任何反驳，继续说最后一个人，“顾语彦……这人我说不好，只是觉得有些傲气。”

“这五个人……谁不傲气？”男人微微摇，语气悠扬，明显陷了自己的回忆中，“就像我们当年一样……”

女孩闭着嘴，不敢声，生怕男人再注意到她。

可这是奢求。

“你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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