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说，凝霜心里藏着心事，两人各自站了一会儿，夏侯宓便向她告别。

后来，常折柳又来了一次，只说了一句话，便走了。

她说：“若是他醒了，就说夏侯命宛已死，我将他埋在我的后院圃中。”

凝霜大惊：“怎么会？”

可惜，常折柳走地太快，也丝毫没有理会凝霜的惊讶。

有时候，似乎真的是天意人。

凝霜一晚还在想，要是晓还不醒，脆就那么睡去好了。

可是第二天一早，晓的睫便动了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睁开睛，中呕一潭污血，便算是清醒了。

“阿宛！”晓带着重的鼻音，四肢因为久困而一时无法从心，迟钝，却急切。

凝霜放手中的木盆赶去扶他：“你别动！”

“阿宛呢？”看到凝霜，晓来不及惊讶，一心只想着阿宛。

“他……”凝霜低，不敢看晓那双充满期盼的睛。

晓急急地呼了几气，笑：“我真糊涂，救阿宛地是常折柳，我该去问她。”

挣开凝霜的搀扶，晓拖着步走到门，未稳，被门槛绊倒在地。

“他死了……”

“什么？”抓住门槛的晓瞪大了睛转看着不敢看自己的凝霜。

是自己的错觉么？

定然是听错了！

晓净爬起来，蹒跚地朝外面跑去，却听在后面追赶的凝霜喊：“他真的死了！被病神医埋在圃中！”

不敢相信，晓心里告诉自己，是假的。

连凝霜也是假的！

阿宛不会死。

他还有呼的！

阿宛真的还有呼！

假的！

一定是假的！

晓加快了步伐奔跑，却遇到拦路的夏侯衾容：“投胎也不用这么急！”

晓一把抓住夏侯衾容的衣襟，目眦裂：“阿宛呢！”

“圃中。”夏侯衾容瞥看向右边被移开了一大片草的圃，一团新土垒地像坟墓。

“阿宛！”晓朝圃跑去，伸手碰到被雨淋过的，冰冷的土，“阿宛……阿宛……”

颤抖的人，颤抖的手，在一阵风过后，疯狂地刨土！

“阿宛！我不相信是你！”

“你不会死的！”

“阿宛……”

……

声声阿宛，在见到一截惨白的手指之后，骤然无声。

那不是阿宛的手！

只是一只很像的手！

冰冷的握在晓的手心，锥心刺骨地疼！

小心地将其余的土刨开，那张惨白无的脸就像绝望的预兆，一声轰鸣霹雳，将晓整个心神都震碎了。

“他们怎么可以让你睡在土里？你最怕脏了！”

“这么脏你都可以忍，从前那些百般嫌弃都是样么？”

“你看你的脸，脏地像猫！连猫儿看见了都要笑话你了！”

“阿宛，我们去洗净好不好？”

“阿宛，洗净了，我弹琴给你听，你不是喜听么？”

“我们再去喝喝酒，我就不信你真的千杯不醉！”

“对了，那只刻了我俩名字的竹片，我好好地放在夜分城呢！你要不要看看，我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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