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儿臣不敢。”

皇帝：“当初你说要查，有谁拦着你么？朕不是放手让你去查吗？从你皇祖母里揪去打死多少人，你的面还没找回来，你还不满意？”

陆质又：“儿臣不敢。”

“你起来，去那儿坐着。”皇帝指指一侧的椅，“老四，你不小了，怎么还同不懂事的孩一般。你是朕看重的皇，是个王爷，即将要封太。若不是你一直拗着不娶妃，谁想的起来，要去碰你的侧妃？”

只说了几句话，皇帝便又开始呼哧呼哧地。

陆质跪着不动，他定了定，才接着：“为了一个侧妃，就闹这样大的动静来……你若真的心疼他，过刚易折这个理，你懂不懂？”

他苦婆心，却看陆质面上似乎是闪过一抹笑。

“儿臣……儿臣不知怎样算刚，又是怎么样算过刚。只是儿臣这样，实在称得上是窝，父皇莫污蔑了刚这个字。”

他双目垂，并不与皇帝对视，跪着也端正，一派谦和，应对一两句语气也是淡淡的。

却就是这幅姿态，将皇帝又再气的重咳起来。

“逆，你到底知不知错？！”

陆质：“折上所言，桩桩件件俱是儿臣所为，请父皇责罚。”

“陆质！”皇帝恨极又气极，脱而：“若是你母后还在，看你这幅模样，也要被你气死！”

陆质眉微蹙，见的沉了脸。皇帝也意识到自己的不择言，咬了牙关没再说话。

“父皇一早就知吧。”久久的沉默之后，陆质淡声：“四个皇兄惨遭毒害，究竟自谁手，早在二十年前，父皇心里就清楚明白。可若不是多氏恶女自己招认，父皇什么时候才肯为母后正名呢？”

皇帝自己皇时，非嫡非，全因娶了权臣文丞相的孙女，才被文家以一己之力送上了皇位。

通往皇权的路途最不乏鲜血和谋，文家举三代之力助他成事后，年轻的皇帝却对文相的城府和他们在里弯弯绕绕的势力生了忌惮之心。

而当时朝上可与文家一争的只有多氏，祖上是商贾之家，富可敌国，份却没那么尊贵，肯对新帝卑躬屈膝。

陆质的母妃在他登基后便被上封为皇后，后来熙佳与文旋一同，前朝和后，却依然像是被文家在手里。

卧榻之上已有他人酣睡，皇帝夜夜辗转反侧，心提在半空中，落不到实。

第一个皇染风寒去时，没什么人往谋上想。可第二个皇生不到五日便没了，皇帝的大太监顺藤摸瓜，牵来的人是熙佳。

可是他若惩罚熙佳，谋害皇的罪名要株连甚广，多氏立起来不到几日，还是风雨飘摇之际，皇帝犹豫再犹豫，最终竟忍了来，只不知。

而文旋妹闺阁女儿可以，而要她们执掌后，首先心便不够狠。亦天真到想不到那一个个死去的皇，其实是悬在她们上的一柄利剑。

等第四个皇闷死在襁褓中，杖毙三十几个娘女后，太后动怒要他彻查时，皇帝才从混沌中醒过来。

可为时已晚。

他了一件错事，后面要用无数纰漏来还。

两个人从他皇时，小小年纪便了夫妻，皇帝对陆质的母后是有的。

只是皇权令人迷惑，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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