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重复，“我——我除了你，在这世上，再没有可在乎的人和事了！我——”

宋清拉住那只手，挣脱怀抱转过来，魏士秋此时已经得比宋清大了。

他微微仰起来，看着魏士秋的睛，“锦程，我知，你不用重复了。你父亲那事我很抱歉，但是还好我遇见了你，带了你回来。你我相互陪着这么多年，我也一时不舍得你，可是我该回去了，母亲等了我这么久，我回家乡教书也好陪陪她。我这里还有些钱，你好好念书，我们总还能见面啊！况且我的报社，无力支撑也倒闭了，我、我在这儿也待不去了吧……”宋清低来，语气低落去，后面的话似在自言自语般，声音已经听不清了。

魏士秋的声音也低沉地不似平时的他，“你要走！你要离开我！正白，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果决，这么不为自己和、和你的人着想！你似乎总是在对着别人好，可是你问过别人的意见吗？现在你说走就走，有想过我的受吗？”他握住宋清的手，却也小心着力不痛他。

宋清有些错愕，“可是我的申请信也已经写了有一阵了，还没来消息，我只是先说说，还有一阵儿才走呀！你、你不小了！独自生活也不成问题，我在你这么大时早便来游历读书了——”

“不要用说教的语气对我说话！你也就我七岁而已，还想当我父亲吗？你真的是我以前认识的宋正白吗？”魏士秋突然打断宋清的话，将多年的不解和疑惑发来。

接着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对不起，正白！真的，我对不起——但是，你不知，每次你用着我父亲的吻对我说话的时候，我、我心里是什么受，我很难受！我，对不起！”

魏士秋再次抱了宋清，宋清说着不要，他以为是提起魏的父亲让他想起过去的伤心事了。

被抱着的他永远也看不到背后的魏士秋的表，看不到他脸上的痛苦与挣扎，看不到他近乎赤红的睛，也听不到他心里的声音——阿清，不要走！我只有你了！能拯救我于这泥沼般的世界的人，只有一个你了啊！不要、请求你不要抛我！

那晚过后宋清再没问过魏士秋关于初遇的事，也还没来得及打听周舟夫妇的事，因为——

一早上来到街上他便听见了消息，七拼八凑地凑了个大概，大致来说是这样的：昨晚半夜，xx街的那家酒楼和馆都被查封了，听说还抓了不少人，据说是和之前几桩刺杀案有关，真是想不到呢，不过也是，这两个地方三教九什么样的人都有，打听消息、商量事都方便得很呢，据说其中还有早年与“多公”有过一段的汤姑娘呢，哎呀，这么多年还是那么呢……

说的人有鼻有的描述了一番，像是亲在现场看见一般，旁边还有不少人起哄嘴，宋清却已听不去了，他快步离开了这片地区，去找陆之。

陆景文便是与他在学校起开始办报馆的人之一，只是两人更为熟悉好宋清才来找他，宋清很快从他这里了解到了始末，包括周舟汤景澄的事，毕竟曾经这些校友也有关注胡闹过宋清的风趣闻很久呢，也是知这两人的。

那家酒楼和馆的老板其实是同一人，也是宋清认识的，他和魏士秋还常常去那儿吃饭呢。街面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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