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牵扯曹紫都的阵法叫祁越受伤的事。大概男人都不愿意听人在自己面前经常说其他同的名字，尤其是本事的同。于是柳千怀忍不住：“为什么总要提你师弟呢，他现在不是还好端端地在跟人比试，没怎么样吗？”

桑落落咬牙看着柳千怀，一时被噎得说不话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柳千怀又赶忙去哄她，“好了，我们为什么要因为别人争吵呢，你别生气，落落。”

“我没生气，”桑落落退开一步，“现在我们最好各自去冷静。”

祁越在比试里了气，但好像一个开端一样，比试结束，更多的事又缠了上来。经常有百川和九琴的人来说在哪里看见了杨问——反正顾寒之前说了遇见要告知，他们也就好人好事似的，一一相告。万山峰又不能真的不杨问，可每每顾寒赶过去，人早就不知所踪，又或者是好几日前看见的踪迹，去了自然也一无所获，失望而归。几个人一面要找熔剑的最后一块材料，一面还要因为各小消息焦烂额。

那些遇见杨问的人，大概也打不过杨问，所以只等着去找万山峰。反正是万山峰门派的弟，那么总该负责。除非顾寒承认杨问不是万山峰的人了，才能不理会这些七八糟的消息。

别的门派没有人明着说什么，但默不作声地施压，比实打实地上门打架还让人无力。

“我有时候想，我们这样为了杨师兄来回奔波，他也不是不知师兄的难，为什么就没有反应呢？”桑落落明面上还吵吵闹闹的，偶尔才会跟祁越这样说。桑落落不闹的时候，叫人觉得她很成熟，甚至是安静的，灵动的眉间有几抹疲惫。

祁越没说什么，他整日里练剑，比往日里更专注。好像他很大，门派也能很大一样。

顾寒问过他们，杨问的事是怎么想的，“若是你们都觉得可以不认他这个同门，我可以不再理会关于他的所有事。我至少要对得起师父的托付。”

没有人能直接地说来，不再把杨问当同门了。

顾寒从没表过什么，他只是自忖面对那些告知的消息过于看重，实际有些毫无价值。想要的事与不得不的事，总要有所取舍的。杨问那件事理智来讲，找与不找，无甚区别。但他不愿看见，曾是一方大派的万山峰，在自己手里沦为谈资，被人诟病。

最坏能是怎么样呢？顾寒一行行地写清心经，又多想了个结果。

像要给他个印证似的，过了几个月，真的闹一桩事来。

向来以不的手段臭名昭著。慕远风有一没说错，中人奇诡狠辣，血腥贪婪，怎么十恶不赦怎么来。比如炼制尸人，夺舍躯壳这事，可以说是最基本的作恶方式了。

事是几个正的弟去除的时候跟的人打了起来，最后被修们夺去了魂魄，连尸都没留，逃跑的弟说，看见杨问也在场。

九琴与百川皆有人受害，便炸开了锅。大家想发挥正义讨个公，但又找不到当事者，便只能找到与当事人的关联者。

一人讨伐似地站到了万山峰的广场前，理直气壮义愤填膺地要顾寒给个代，像债主上门。

上了年纪的修士们目光中既有惋惜又有悲悯，好像自己是不得已，只能用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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