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的佟曙风，往后愿不愿意替舅舅接九琴。所有人都以为，佟曙风的一生必然是天之骄的一生，无忧无虑，地位尊贵，人人赞叹。

可这一切在佟曙风十岁那年被改变了。命运像一个披着好面目的鬼，给了他乐的假象，再撕得粉碎。慕远风的二弟慕隽鸿，从异地学归来。在一个明月皎洁的夜晚，慕隽鸿在星光粼粼的榭旁伤害了佟曙风。

佟曙风被捂住嘴，他惊恐地睁大睛，怒骂与哀求都被堵在嗓里，撕裂地疼痛。他才十岁，疼得昏过去又醒过来，用尽了全的力气都无法摆脱。那一夜是噩梦，好像太永远都不会升起了。

慕隽鸿事后警告他，说去也不会有人信的，相反，所有人都会讨厌他，不再喜他。

上天好像总让坏人运气很好。慕青柳不在，慕远风也不在，佟曙风忍着的难受跑遍了九琴，也没有找到能为自己主的人。他躲在屋里，在里泡了一天。侍女惊慌地把他抱来，才看见他上被自己搓了血痕。佟曙风烧昏迷五天后，慕青柳与慕远风才回来。差丢了小命，佟曙风一个月后才病好。

他抱着慕青柳大哭，并把自己遭受到的伤害说来。可小孩对事没有意识，他只是反反复复地说慕隽鸿打他，把他得很疼。

慕隽鸿说对了，慕青柳没有相信。慕隽鸿不会承认，而佟曙风上的伤痕早已消失了。慕青柳把他抱在怀里，指着慕隽鸿说那是舅舅，烧生病容易噩梦，梦见什么胡梦也很正常。

慕隽鸿笑得很和蔼，佟曙风拼命地推开慕青柳，转就跑。

他再也没有办法在九琴待去了，找一切借要离开九琴，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见，甚至与慕青柳大吵。这样的时候持续了三年之久，慕青柳不明白自己儿为何变得脾气孤僻，但又不忍看他日渐憔悴，终于松，让他离开了九琴。

之后佟曙风偶然遇见宁惜骨，便留在了万山峰。宁惜骨没要求过他必须要什么，佟曙风便在万山峰山腰上一个人呆着，一呆就是十七年。他不擅剑，也再没有拿起过琴。

佟曙风的一辈，就这么被毁了。

他现在心的霾一扫而光，好像那二十年的噩梦都倏然消失不算数了。只是心又空得发疼。

“没想到是这样的衣冠禽兽……”

“真不要脸，仙门败类。”

“此人不诛，天理难容……”

周围人义愤填膺。毕竟没有人会用这样两败俱伤的法去污蔑，他们几乎没有理由怀疑佟曙风的话。

慕云思叹气：“表兄。”

正义来得太晚。那些苦苦挣扎的年华，那些本该闪闪发光的人生，都被错过，再也不会回来了。

“云思，没有关系，”佟曙风微笑，“我本该早些时候说来的。那样也不会有人再受到伤害。”他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连站着都费力。常往站来，一句话都没说，带着佟曙风转而去。

“叔叔，我也无法包庇你，今日大家都在此，还望你能给一个代，”慕云思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辩驳的语气，“再者，回了九琴，父亲也会追究。”

慕隽鸿面如死灰，对慕云思的话置若罔闻，神凶狠地盯着何少兴。

“这是默认吗？先害万山峰的佟公，又害我百川弟，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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