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小石去。

石，一声响波动都没有，就这么被不见底的河席卷吞噬，一同卷了去。

他目光沉沉，盯着那一小旋涡看了一会儿。

他好像走过这条通。

云姜带他走过的。

就是他被接国安的那段时间，云姜先带着他去了邺城，说是要让他认认地儿，然后才一路辗转，接连穿过几条通回了云南。

那时候也是冬天。

云姜不怕冷，穿着一件薄衬衫，随便披了件外，手上提溜着顺买来的小吃，垂着睛慢慢啃。他吃起东西来永远都是一副斯条慢理的样，安静又郑重的对待每一块年糕。

陆尧跟在他后半步远，穿着厚羽绒服，帽压得很低，两个人一前一后，看着就像是普通的兄弟。云姜呼一白雾，又瞄上了旁边买竹筒饭的小摊，他两只手在袋里，靠过去，认真选了最漂亮的一，裹了一层厚厚的白糖，举起来，还没送到嘴里，忽然听见那个卖竹筒饭的大妈扯着嗓问他：“不给你弟弟买一？”

云姜愣了一，扭看看陆尧，问：“你要吃么？”

陆尧还没回答，他就自顾自的扭过去了，说：“他不吃。小孩吃年糕跟糯米会黏的。”

……最后还是买了两。

陆尧压就不想搭理他，云姜着皓白的手腕，一只手抓着两竹签，都裹了白糖。他看了一会儿，又问陆尧，说：“你真的不吃么？”

“不吃。”陆尧说：“我喜吃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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