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一甲一次。”云姜说：“每次养蛊王，都够我再活六十年。”

陆尧张开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晏轻……”

“晏轻他们不是第一批。在此之前，我已经养了很多蛊王，得以续命，一天天活到现在。”云姜笑着说：“虽然走的是旁门左，但是勉也能算得上是生。上边的人一直想要挖这个秘密，不过我一直守如瓶。”他狡黠的眨眨，说：“保命的法，怎么能跟外人说？”

此时已经临近半夜，乌云密布天空，远还能见到清亮的月光，他们这里却昏暗不见五指。远隐约有夜猫咕咕的声音响了起来，陆尧手脚冰凉，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如果养不蛊王呢？”

“养来了也没用，蛊王不死，就是我亡。”云姜说：“这已经持不了多时间了，它会一天天衰败，我意识一天不散，它就继续腐烂，直到灵俱散……”

他看着陆尧的脸，忽然恶劣的笑了，随手把衬衫一拢，往前蹭了蹭，说：“你选一个吧。”

“……”

“陆尧，”云姜说：“你选一个吧。”

——“我跟晏轻，你选谁？”

陆尧太突突的。

他想说话，却觉得发麻，脑袋里浑浑噩噩，什么都想不到。他没有办法选择，然而‘不选’就意味着放任，放任又等同于让云姜自生自灭。

云姜忽然伸了一个懒腰，说：“算了吧，别想了。你也不用觉得愧疚，我崩溃的不会那么快，少说还有二三十年的时间，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呢。”

他站了起来，往回走了两步，忽然扭问：“愧疚么，陆尧？”

“那就回去给我煮粥吧。”

“……”陆尧说：“这个时间是准确的么？”

云姜说：“是。”

陆尧快步走到他边，认真：“我帮你找。补偿的方法一定会有，如果没有……”

“不用。”云姜垂睛，慢慢的系着纽扣，低声：“我不是想活，只是之前没有死的理由而已。”

这句话他说的极轻，就被风散了，陆尧没听见。

第74章 我练习了很久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上了小山坡的时候，陆尧转看了一，齐腰的草丛遮挡住视线，被风的不停摇曳，像是有无数影潜藏在其中。

陆尧心思复杂：“他看了多久了？”

刚才在棺材上夜谈，离着山坡不近，他心思又受云姜影响，竟然没发现草丛中还躲着这么一个小家伙。

符兰。

他蹲在草丛中，个矮小，睛却明亮，跟陆尧对视一，似乎不想跟他们有太多接，像是被惊吓到的小动一样，伏着跑了。

“咦，你没有发现么？”云姜一个并不怎么诧异的表，说：“我们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了。”

陆尧想白他一，白到一半又记起他的，最后不尴不尬的收了回去。

云姜倒是没在意他这几个小动作，说：“不用担心他。符虞自己也说了，村里的人死绝了之后，她一直在威胁符兰，让他作为诱饵，不停的去寻找过路或者刚这里的人，弟二人再同心协力，把他们哄骗村，等他们放戒心之后用尽手段，取其命……喏，也未必是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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