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随他去了。正巧小张跟他打了个招呼，说要去烟，陆尧围着云姜转了几圈，趁没人注意，弯腰，居临的看着他。

他珠乌黑，动也不动，缓慢的喊了一声：“……云姜？”

一尸自然不会回答，陆尧并不失落，直起腰来，单手拍了拍云姜如玉石般光的肩膀，若无其事的往回走，正巧跟一烟味的小张汇合，小伙笑着问：“问话来了么？”

陆尧知他看见了，这话是在调侃，面不改的笑：“问来了。”

小张说：“说什么了？说他没死？”他揶揄着说：“我倒是觉得死了更省心，不用愁工资，也不用愁房，想讨媳妇了就给生者托个梦，在这边烧几个纸人，三妻四妾都不是问题。”

研究组忙的火朝天，全场只有他们两个闲人，靠在墙上围观，一看就是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小张盛邀请，“陆哥，去找个小馆喝顿酒么？”

陆尧拒绝了，小张拗不过他，一个人去买饭，研究组的人也陆陆续续离开。这个研究了几个月，什么展都没有，还比不上去研究隔被偷渡回来的木乃伊有意思，云姜再好看也是一尸，要是上边允许解剖，说不定还能打起兴趣。

人很快就走光了。

陆尧一开始还在低刷手机，没一会儿忽然抬起，环顾四周，然后随手把手机搁在了兜里，快步靠近了云姜。

青年双闭，耳垂上有很明显的耳，原来的银饰都被取来了，发遮住他大半张脸，脊椎清晰，像是个致的木偶，静悄悄的坐在那里。

他屏息伸手，单手扣住了云姜的，着他抬起来，另一只手的指中指并起，越过两排整齐的牙齿，伸了他嘴中。

云姜死了几个月，不但是温的，就连腔也跟活人无异，陆尧咬了牙关，尽力忽视那一片柔，在里边摸索着。

然而还没等到他探寻什么东西来，外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国安地基地空旷，有动静的时候听的一清二楚，陆尧来不及多想，猛地将手了来，随后后背起了一层白汗，连带着呼也急促了几分，一奇怪的觉压迫住了他的，让他整个人都僵了起来。

——在他把手指来的那一瞬间，云姜的……似乎动了。

悄无声息的了一他的手指，随后归于平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陆尧眉皱，确定不了刚才那一小接，究竟是他的错觉，还是……

小张手里边提溜着两个塑料袋，气吁吁，一脸焦急，看样憋了不少话，但还是先问：“陆哥，你这是？”

陆尧淡淡：“我看看有没有压的件儿。”

压是很早之前就有的习俗，简单来说，就是死人上压东西，有钱的玉石，没钱的铜钱，起镇魂、扫往生之路的意思，国安妖，跟鬼怪打不多，死者压的少，但也不是没有。

小张没起疑心，只说：“这个检查过了，有没有我不知，但要是有的话，肯定早就被上边收走了。”他话锋一转，忽然叹：“先不说这个——陆哥！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陆尧问：“什么？”

小张说：“您还不知吧？外边都闹开了！五组带着……”

“雷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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