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走来的，晏重见到他之后很快就死了，没人蛊惑或者引领过他什么，就算我把人带到北京，你们也未必能问什么来。”

“你怎么就这么倔？”领导恨铁不成钢，说：“就这么一条半人不人的东西！你手底杀的还少么？一刀见血封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优柔寡断？”

“这事儿不是嘴动动就可以的。要么你一声别吭，目不斜视走自己的路，权当没看见，要么你别脚不沾地、说这么轻飘飘的话！”陆尧威胁他：“还有话没？没话我扣了？明早七的火车，两百多一张票呢，要是睡过了我就跟你翻脸。”

“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领导说：“五毒少一个也没事儿，国安不是压不去，但是你的态度很有问题啊陆尧同志。”

“……能压去的事儿你为什么还能来找我商量？”陆尧说：“再说了，当时说好是让晏轻留在我这里的，上边要调动人走程序了么？盖章了么？文件发了么？发了凭什么不让我这个区域负责人签字？”

领导说：“哈，陆尧同志，你少他妈给老岔开话题，以为这次过来就晏轻一个人的事儿？我告诉你你的检讨不可能少于三万字！手写！到时候就让老九给查重！”

陆尧问：“我们的革命友谊不可摧……”

“得了吧。”领导说：“他犯的事儿比你大，检讨六万起步，这几天就在我办公室门蹲着写，话是他自己说的，能减刑他什么都愿意——我一直都怀疑你们几个背着我有联系，怎么我一上武当你们就集造孽？我心脏可不太好。”

陆尧靠在墙角，慢慢的笑了来，“您要是因公殉职，我保证给您打一好棺材。”

他扣上电话，缓缓的松了一气。

领导为人世圆，八面玲珑的揽着各方事务，上边的人腐朽不开化，本就不晓得‘见怪不怪，其怪自坏’这个理儿，就单纯的认准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恨不得把非人全都装笼里防备着，领导左右逢源，好不容易才让国安逐渐稳来。

他不追究，那晏轻的事儿，说大也就不大了。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清早，该吩咐的事都吩咐去了，小区娑罗帮他盯着，两个人打了个招呼，陆尧就拖着箱了小区。

天才蒙蒙亮，空气很，一把就能挤来的觉，初秋还有雾气，白蒙蒙的看什么都不真切，娑罗穿了一条绿裙，慢悠悠的坐在坛边梳发，一扭，笑了笑：“去上课？”

晏轻耳朵上又挂上了他的银坠儿，背上背着一个黑的包，材，清秀的眉冷淡却谦逊，不重不轻的雾气从他睫上拂过，倒是有几分韵味。他地看了娑罗一，快步跟着陆尧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不敢离陆尧太近。

陆尧对怪戾气一类的知薄弱，甚至分辨不太来究竟是不是人，但是警觉非常，晏轻屏息敛目，咬了他的行踪，但无奈陆尧脚步太快，几条街之后还是跟丢了，最后他只能一个人去了火车站。

晏轻并没有陆尧想的那么单纯。当初他一个人千里迢迢赶来邺城，沿途寻找站，嗅觉锐，在荒无人烟的大山中都能存活，人类的通工也没少接，然而当他抵达火车站，看到人叠人的场景之后，还是沉默了一。

晏轻小同学并不知这时候是国庆旅游回来的第二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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