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汉叼着烟望窗外，染少七的别墅四周围了很多树，视线不是太清晰。

“她用中文唱的喔！”展昭提醒。

“我比较喜听齐乐她们乐队的。”汉回答。

“哦？”展昭很兴趣地想分析一汉的心理，不过白玉堂打断了他，“凶手说要杀的都是坏人，如果你觉得他是坏人的话……”

展昭转脸看白玉堂，很好奇，“你觉得凶手第一个要杀的是染少七？有什么推理依据么？”

白玉堂关掉了通话键，无所谓地说，“觉而已。”

“哦？讲直觉？”展昭兴奋了起来，白玉堂的直觉一直是他最想研究的心理学课题！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是常言的歌迷，那么我第一个想死的就是染少七。”白玉堂淡淡。

“为什么？”展昭笑问，“杀敌么？”

“不是，是让他去陪常言。”白玉堂，“如果可以等价，那么一命还一命，很正常！”

展昭摸了摸。

“在汉看来，染少七的一都不值钱。”白玉堂淡淡，“他最的是他的音乐，第二才是常言，但是常言最的是他，第二才是自己的命。所以如果我很常言，我一定先死染少七，让他还常言这份。”

展昭眨了眨，“直觉和啊……你的推理方式果然不同啊。”

“这需要什么推理。”白玉堂失笑，“只是普通人的而已。就好像现在如果常言的歌迷知了常言生前为染少七付的，而染少七始终不敢公开和她的，很多人都会骂一句‘你怎么不陪她去死？’只是大多数人都是说说，不会去。”

“那你是据什么知日记被常言藏起来了，这个地方只有染少七知？”展昭问。

“你是怎么知的？”白玉堂问。

“很简单的推理，常言这辈基本就是为她师父活着的，所以她藏东西的地方一定跟染少七有关系，所以问染少七会有线索。”展昭。

白玉堂笑了笑，没说话。

“笑什么？我的推理有误？”

“没，你的推理一直都正确。”白玉堂回答，“不过一都不浪漫。”

“浪漫？！”展昭眯起睛，“这个象的、没有理的、心理学无法解释的词是我最讨厌的词汇之一。”

白玉堂哭笑不得。

展昭戳戳他，“你继续说，浪漫的推理是怎样？”

白玉堂想了想，“你之前也说了，常言的日记里面基本都是叙事的，没有什么描写……大概是因为她此生恋无所恋，所以没什么值得写的。不过陈嘉怡也说了，她和染少七恋的这段时间很开心，我想，她特意一本来，那本上可能没有任何叙事，只有写她恋这段时间的滴。”

展昭皱眉，“毫无据的推理啊……”

“所以我只是猜想。”白玉堂，“她知自己命不久矣，如果我是她，我会把这本记录恋时候每一快乐的日记藏在一个只有染少七能找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这样，等到日后某一天染少七故地重游，突然发现……这本日记会是他一生的回忆，就好像自己还陪伴在他边一样。通过这个方法把日记给他，比直接给他，要浪漫的多。”

“你认为那日记等于是常言给染少七的书，所以对方第一个要杀的人是染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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