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展昭却轻轻一拽他，警告，“不要打断姑娘们追星，更不可以发表蔑视言论。”

白玉堂费解地看展昭——这里是警局。

展昭伸一手指轻轻摇了摇，认真跟白玉堂说，“小心人家粉转黑！”

白玉堂无语，不过他向来不纠结这小事，就准备去询问室跟染少七聊聊。

“等等。”展昭示意白玉堂再等等，转了休息室。

白玉堂也跟了去。

陈嘉怡正捧着个杯六神无主，抬看到白玉堂他们，“白队，展博士……”

展昭了，回对门的姑娘们了个“嘘”的姿势。

姑娘们差不多都得着签名了，滋滋有秩序地撤离。

白玉堂望着展昭更费解——你这算是给她们的暗示？看着不像粉转黑的样。

展昭一挑眉——有些事你永远不会懂……

白玉堂扶额。

“染少七说他杀了常言。”展昭，“染少七和常言都属于没什么亲人的类型，貌似你跟她们的关系最密切些，怎么看？”

陈嘉怡显然也是在为这件事困扰，“其实，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展昭笑着了，“染少七和常言不是师徒关系那么简单是吧？”

陈嘉怡一愣，睁大了睛看展昭，“你……知啦？”

展昭伸手拿过白玉堂手里还剩的半罐饮料喝了一，问，“我只是推测，他俩类似于人关系，女方主动一，男方有些顾忌年龄所以比较抗拒，是么？”

陈嘉怡眨了眨，“神了，这都能看来？”

“我是早上听常言的歌，觉得这姑娘别看斯斯文文，不过格极端敢敢恨，而且完主义又因为怀绝症所以活的有些醉生梦死……”

“全中！”陈嘉怡，“小言就是这样的格，醉生梦死很贴切。”

“说一。”展昭似乎对八卦很兴趣。

白玉堂靠在沙发上静静听。

“我和小言很小就跟着老师学音乐了！小言打从第一看到师父，就上他了，还是那崇拜带尊重的暗恋！不过她将这份掩藏得很好，直到她越来越差，觉得快撑不了多久了。然后她向师父表白了，那时把老吓够呛。”陈嘉怡无奈一摊手，“毕竟相差了二十几岁，师父醉心音乐，别看他那么大年纪了，其实十分单纯，除了音乐他几乎什么都不知的，更不会懂什么人世故之类。”

展昭和白玉堂了，表示理解。

“之后的发展呢？”展昭追问。

“之后就是师父吓跑了，小言到追呗。”陈嘉怡叹气，“这事还不能调，一旦曝光，最纯洁的也会被黑翔来。”

展昭和白玉堂接着。

“师父一直不接受小言，他的理由也很充分，自己已近暮年，小言风华正茂，只是一时糊涂把崇拜当了，决拒绝她，让她找更适合她的真。”

展昭托着听，“染少七的理方法其实很傻。”

齐乐和陈瑜还有欣也在一旁听呢，都好奇问展昭，“傻么？很有担当很替常言着想啊。”

“就算常言没有绝症，她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得不到的永远最好……常言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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